棉花碗里的面条?他不是有洁癖吗?晕了,他的脑子不够用了!
拿人的手软,吃人的嘴软,桑棉拿着书籍,上了二楼,准备问一下他要不要补课,就见书房内,司烬在换药,咖色柔软的毛衣被撩了起来,露出结实漂亮的腹部肌肉线条,纱布渗出了血,血液凝固,看的人心尖发颤。
盛时险些哭出声来,睡司哥家太不容易了,一大清早他就被司烬踹醒,使唤他去5公里外买现磨的豆浆,就为了几杯豆浆,他冻成狗,回来还不给饭吃,说桑棉没醒,还不准他吵醒小棉花。
那人身材颀长峻拔,面容从浓雾中一点点地凸显出来,眉眼俊美,眼角的泪痣灼灼生姿,他攫住她的腰肢,俯下身来,温热的气息侵袭而来。
等考完试就回家。桑棉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险些惊得跳起来,八点?
桑棉愣住,一顿饭吃的心惊肉跳。
狐朋狗友E:盛耀昨儿被撞毁了一辆车,被打断了两根肋骨,现在还躺在医院嚎呢。
桑棉险些被豆浆呛住,迫于他的淫威,飞快地吃了一口煎蛋,没有预想的难吃,只是有些糊,焦焦的,应该是没有放油。
年轻男子的声线低沉沙哑,像是一夜没睡好一样,带着命令式的口吻。
草,恶霸本霸,实锤了,以后谁敢跟他过啊,这不得被欺压死。
然后她就醒了,醒来脸颊发烫,口干舌燥,被子被踢到了地上,桑棉摸了摸额头的汗,觉得是暖气开的太足的缘故。
梦里她一个人在黑暗的山道奔跑,后面是看不清的浓雾,然后男人一把攫住她的手腕,懒散低沉地开口:“抓住你了。”
盛时无情打破她的幻想:“我就是被司哥踹醒的,他在做饭。”
司烬看着煎糊掉的煎蛋,见桑棉一个劲地喝着豆浆,巴掌大的小脸精致小巧,皮肤近乎透明,浓密的眼睫毛颤呀颤,就如同蝴蝶的翅膀,扇在了心尖,痒痒的。
“桑棉,你醒了,好耶,终于可以吃饭了,我都要饿死了。”
十分钟之后,桑棉和盛时坐在餐桌上,看着面前一桌子的早餐,陷入了沉默。
吃完饭,盛时被司烬使唤收拾碗碟,丢去洗碗机里。
狐朋狗友B:不懂就问,司家是破产了吗?不对呀,他爸不是天天上新闻吗?
管家愣了一下:“是,少爷。”
她飞快起床洗漱,打开门就见盛时靠在走廊的墙上打瞌睡,险些绊倒她。
盛时看着齐刷刷的留言,心满意足,这煎蛋就算有毒,他也要吃。这可是司哥亲自下厨做的早餐,他外公估计都没吃过。
只是这碗牛肉面她真的吃不下,桑棉苦闷地看了一眼盛时的碗,发现他的面少,肉也少,就她最多,牛肉和牛杂都要堆到碗外了。
盛时弱弱地举手:“哥,我吃下去不会要去医院抢救吧?”
狐朋狗友C:这题我不会,楼下来。
不过这两天他们都不在,少爷衣食住行怎么办?这还在养伤呢。也不知道昨天打伤的是哪家的熊孩子,可别闹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