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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都好。”老人笑容慈地摸着她的脑袋，“你在那边一切顺利就好，当初还觉得北城太远，让你考南城的大学，不过我们家小棉自然是要上最好的学校，以后才能为国贡献。”

房虽然老，但是被姥姥收拾的净净，墙角都满了草，每到夏秋就是整墙的蔷薇。

草垛上盖着瓦片，还没来得及整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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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说什么，很快意识到，什么都不说才好。反正是不会有集的人，最好不要有牵扯。

对方发了个表情包，没再说什么。桑棉沉默，一个月没联系，她却觉得跟盛时，跟司烬认识，像是上辈的事情。

桑棉圈微红，上前去，低低喊：“姥姥，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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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串门的小孩来拜年，她就每人抓一把糖果，小孩们得了糖果便开开心心地跑开，去下一家。

她微微一笑，站在石榴树下，摸着冻的通红的耳朵，看着烟火，也不知谁家买的大烟，整排整排地燃放，小镇的半边天空都被烟火照亮，绚丽、唯。

日平静如，除了失联许久的盛时有一天突然发微信问她：“桑棉，岚县雪灾，你今年还在老家过年？”

“那可不行，姥姥还没老呢，今年姥姥特意托人买了五斤，了腊，晚上我们吃蒸腊。”

整个寒假，姥姥制衣服，桑棉除了看书自学，就找人来修理屋，赶在除夕之前将屋修复好，祖孙俩终于可以安稳过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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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个小时的铁，再转汽车，到小镇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因为雪灾，镇上稍显破败，到都是压塌的屋舍和没化的积雪，很多人家都去儿女或者城里的亲戚家过年，街上冷清清的，没几个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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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上次姥姥住院，多亏了你那个同学爸爸，回带特产去谢谢人家。”

他们就好像是她的一个梦，桑棉低低一笑，拎着收拾好的行李，直接坐铁回岚县过年。

除夕之夜，祖孙俩向来过的简单温馨，了红烧，蒸了腊，炒了几个时令的小菜，还炖了一锅滋补的鱼汤，鱼是桑棉去冰湖里钓的，烧了两尾，还有两尾养在桶里。

大一的期末成绩很快就来，桑棉拿了满绩4.0，排名第一。朋友圈几家喜几家愁，考的好的晒成绩，挂科的黯然神伤。数院的辅导员急心理疏通工作，免得这些昔日各学校的天之骄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萌生退学的打算。

她简单回复：“大雪已经停了，没事儿。”

手机滴滴响起来，都是同学们发的拜年微信，她开，只见司烬给她发了一条信息：“来。”

屋虽然没有整修好，但是盖着草垛，又盖了瓦片，加上屋内烧着炭盆，倒也没有那么寒冷，许是坐铁太累，桑棉夜里睡的极沉，梦里又梦到了郊区的那座山，她在山间奔跑，似是在找着什么，梦醒后，什么都没有，唯有屋内的炭盆散发着余温。

手术之后没多久，姥姥就持要院，回到老家这边便继续帮人制衣服，赚着微薄的收。

桑棉烧了炭盆，祖孙两便在炭盆前烤火，吃饭，聊到夜，说的都是生活的日常，譬如她每天在堂吃什么菜、元旦晚会都有哪些节目或者是哪位有名的导师又开了免费的讲座等等。

她握着手机，在寒风里站了许久，直到手指冻的僵，这才给他回了一句：“年前都不来了。”

老人微微一愣，放下手中的针线，看见桑棉，惊喜地起：“小棉回来了？饿不饿，姥姥给你饭去，外面天冷，回来没冻到吧。”

门积雪被扫的净净，桑棉了屋，就见屋内光线微暗，姥姥坐在厅堂的窗边，着老镜，不舍得开灯，借着外边的天光在制衣服。

她到傍晚的时候才看到手机上的信息，孤零零的聊天框，只躺着一句话，此前他们从未说过一句话，连打招呼都没。

对方没有再回复，直到桑棉考完期末考，聊天框里依旧停留在她说的那句话，就连平时叽叽喳喳的盛时都突然消失了。

“不冷呢。”桑棉弯一笑，上前扶住她，说，“我放寒假了，我来饭吧。”

岁月太长，人情寡淡，也许，终究会忘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