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喝了酒,我来开车。”
一出酒庄,桑棉站都站不稳,脸色煞白地蹲下来,难受地蜷缩成一团。
男人炙热的指腹贴上她的额头,擦去她额间的冷汗,带来一阵火烧般的战栗。她浑身一颤,就见对方绷着脸,一言不发地抱起她。
手机屏幕亮起来,看着秦娇的来电,他眼底幽光一闪,接听。
“回家吧,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不用朝九晚五?明儿还要上班呢。”和平看了一眼司烬,催促盛时赶紧开车,少惹事。
和平:“……”
“放……手……”她开口,身体的失衡让她慌乱地伸手去抓他的衣服。
“我送桑棉回去,师兄,我们下次再约。”秦娇也急急站起来,随着桑棉离开。
“没事。”桑棉缓了许久,终于感觉胃没那么疼,哑声说道,“我包里有药。”
她那同学也不见人影,有些不靠谱的样子。”
她的世界,除了学术研究,就只剩下一瓶瓶急救的药?像她这样年轻漂亮的女孩,包里竟然连一只口红都没有。
秦娇连忙打开她的包,只见包里全都是书和笔记本,还有好几瓶药,她神情微怔,红了眼圈:“桑棉,你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
盛时和和平闻言一惊,险些跌破下巴。草,去他自己家?他那种精神洁癖重度患者,平时都不乐意别人去他家。
盛时到面前转弯,直接将车开回了会所前,就见桑棉脸色煞白,摇摇欲坠地靠着路灯,额头全是冷汗。
“行,就我无业游民,小弟送两位爷回家。”盛时将车从地下停车场开出来,转到会所所在的那条街道,眼尖地说道,“咦,好像是桑棉。”
没管盛时和和平,司烬伸手从掉到地上的包里翻出桑棉的药,见一共好几瓶,脸色顿时阴沉了起来。
不过年少情谊犹在,桑棉是他除了司烬和和平以外,唯一的真朋友,就算她跟司哥分手,他也不想对她狠心。
“棉棉,你在哪?我刚买到水了,你身体不舒服别乱跑……”
桑棉抬眼,瞳孔幽深,低低笑道:“不用可怜我,秦娇,路都是自己选的,怨不得旁人。”
昏黄的光线打在他刀削斧凿的面容上,留下一团深邃的暗影,他俯身审视着她,似是在看她是真的难受还是伪装。
和平和盛时连忙跟上。
司烬见她难受地蜷缩着身体,垂眼她巴掌大的精致小脸,一字一顿,淡漠说道:“我是司烬,人我带走了。”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和平。
司烬依旧没吭声,只是脸色阴沉如冬日暮霭,车内气压低的吓人。
“草,和平,你把人扶上车。”盛时一个急刹车,停下车。
“是续场子还是回家?”盛时上车摸着馋了许久的库里南,准备好好爽一把。
库里南一路呼啸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