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鱼诚惶诚恐，激不尽：“员外待我有大恩德，如果赵某能结识贵人、平步青云，必登门酬谢！”

“拿去！”

“那是赵家四郎，昌平长公主所，向来不受待见，平庸无能，据闻心狭窄，擅长溜须拍，不可与赵五郎比拟。因您的临时起意，赵宰执让赵四郎李代桃僵，现在是陛下赐给您的‘未婚妻’。”

老鸨用姑娘们的卖契和赵白鱼的银票换后，心满意足地走了。

所谓关扑即赌博，博钱则是赌博中的一，玩法跟现代玩骰差不多，拿六枚特制的钱掷正背面，以正面一致占多数为赢家。

大景赌博之风屡禁不止，街巷尾可见各各样的赌摊，彩大小都有，连内贵人都时不时手玩两把，还有特殊节日开放赌博玩乐的规定，所以对好玩、会玩的度纨绔而言，靠赌博解决不能解决的问题就是最好的台阶，输了不丢人，输了不认才会被唾弃。

“可是场好宴。”郑有了拜帖，向皇城的方向拱手：“贵人们都会来，随便认识一个都够你在京都闯个好前程。”

即五枚正面的意思，基本能定下赢家。

不起的败家，终日只知吃喝嫖赌，可京都谁不这四样？

极少有人能扔六枚正面，就跟现代如果不对骰、盅动手脚动手脚，未经过对的训练，本不可能同时扔多枚六一样。

副官：“是让属下手教训？”

李意如更为钦佩前这位京都府少尹的为人品，果真清正廉洁。

“还有必要？”

你要是跟人家拼钱、拼本事，拼输了丢死人，可要是在赌博一事上输了，多说一句技不如人，认赌服输，还是条好汉。

多重原因得郑有下不来台，三白里血丝增多，看上去颇为可怖。

那东西的成瘾效果和毒都五石散弱，因此没被全禁，但服用过量还是很容易情绪失控，要激怒过说不定真刀当场砍了他，最好投其所好，让他舒舒服服地走下台阶。

完了，洁自好的将军想抢歌女，还是不钱从‘未婚妻’那儿抢回来，一抢抢二十个，莫不是这些年真憋坏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郑有接过钱，左摇右晃、上抛下接，手技看得人缭，再往地面一撒，左右来报：“五纯！”

众人唏嘘，李意如抿，脸灰败。

副官最厌恶狎的浪，忍不住：“这人府会成为一个大麻烦，不如一折告到垂拱殿，陛下肯定偏向您！”

砚冰早就机灵地叫来几辆车，让歌女们车，而后两人跟随在车后离开。

“试试嘛。”

“好说！”郑有：“来呀，拿六枚钱上来！”

赵白鱼打量郑有癫狂的神，猜他来之前服用过金石散。

“窈窕人，君好逑，本是风月佳事，何必斗得脸红脖还伤了和气？金银是俗，用这俗衡量李娘也是辱没魁之名。我听闻东城郑有善关扑，尤擅博钱。不如我们赌一局，一局定输赢，人归赢家如何？”

不挟恩图报，也不愿夺人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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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也有纨绔的消息路、人脉经营，吃喝嫖赌更是来钱，郑国公府这些年要没有他的苦心经营，还怎么维持现如今的风光？皇贵妃、秦王能有和太党斗的资本？

已然将李娘视为中之。

***

因此下不来台的郑有当即缓和脸，舒舒服服地走下赵白鱼给的台阶，提及赌技还颇为骄傲的，对不着痕迹捧他赌技的赵白鱼也有了一丝好，觉得这人也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赵白鱼，无表字。”

赵白鱼嘱咐砚冰：“把姑娘们都接到车上，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再说。”

“我还没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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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冰忍不住咽，小声问：“该不会要发疯砍人？”

郑有要的就是这赵姓商贾的‘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