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笑了,他惊讶地起身,也坐到围栏上,一边啃烤鱼一边惊奇:“真的啊?不是,你堂堂小郡王,还是在你外公的军队里,怎么连点特殊待遇也没有?是不是人缘太差了?嗐,就你以前那小性子,肯定是军队里的刺头,着重关照对象。”
“是附近县城的女人,还有西北特色——女乡兵。她们可厉害了,不输西北男儿,也是西北男儿的梦中情人。可惜没一个看得上西北汉子,”崔副官挺忧伤的说:“她们居然喜欢将军那一款!”
话题就这么欢快地揭过去了,霍惊堂心下稍松口气。
“也行。”
说出这话时,崔副官良心在痛。
赵白鱼:“……才三个月不见,小郡王怎么就变流氓了?”
霍惊堂正把摘来的野果涂在烤鱼身上,闻言瞟了眼赵白鱼:“小郎还嫌弃自己的东西?”
“晚上不回城?”
“哈?”
“欸欸,你可别告诉小赵大人。我们将军现在可成熟稳重,脾气可温和良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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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重要人证的孙负乙和黄青裳也得一块儿带回京都,只是郑楚之有点担心赵白鱼阻拦。
赵白鱼串着刚才过于激烈而拽断了的佛珠,眉头蹙起,披着大了一号的霍惊堂的衣袍,赤脚坐在门廊处,看霍惊堂在烤鱼,有点难以接受:“鱼是从水潭里捞上来的?”
“……现在我喜欢你寡言少语的样子。”
霍惊堂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鱼解决剩下来的部分:“半夜肚子饿溜出军营,跑外面抓狼吃。”
“真有啊!”赵白鱼自己都没发现他嫌弃鱼刺多的鱼尾巴,就拿在手里不吃了。“快说说,怎么回事?”
避开霍惊堂上了药的伤口,赵白鱼捏捏霍惊堂的胳膊,硬邦邦的,一看就充满力量,的确是能降伏狼王的体格。
——笑话,有这好机会,霍惊堂自然不会错过!
“喜欢你闭嘴的样子。”
“将军的娘就是我姑,听说是当年的京都府第一美人,西北唯一的女将军,也是艳冠西北。将军十来岁还小,身量没抽开,又是皇宫里养大的,那狗脾气真是人憎鬼都嫌。初到西北,净祸祸人,鼻孔看人知道什么样儿吗?”
赵白鱼:“我嫌弃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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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小郡王为什么是小郡王?他也不小了啊。”
霍惊堂得扣紧佛珠才能忍住不把赵白鱼欺负到崩溃的冲动,还是得斯文点,毕竟新婚,感情基础浅,小郎君脸皮还是太薄,欺负坏了不再理睬人就糟了。
“我保证,我起誓,小郎饶过我这一回。”
“——”
“你猜我从军是从什么小兵干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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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跟仙女似的。”
崔副官还做出鼻孔看人的表情,怪好笑的。
霍惊堂串好了佛珠,和他手腕那条并拢甩着玩儿,瞥了眼赵白鱼,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夕阳西下,砚冰煮好了红糖鸡蛋却不见五郎和小郡王一块儿回来,只好和崔副官一块儿蹲在门口喝红糖鸡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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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不知道,您别卖关子,快点说呀。”砚冰可急了。
霍惊堂递给他烤好的鱼,接过他手里的佛珠,翻身跳上不高的围栏坐下,一只脚踩着围栏,另一只脚点着地,披着件宽散的中衣,穿一条半干的长裤,倒是半点也不怕冷。
“我当年在伙头军还学到其他手艺,等会儿去山里抓只野兔,晚上做点好吃的……”
赵白鱼将他的疑问和猜测说出,霍惊堂立刻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还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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