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不痛，没砸到脸。」

「我是前一阵偶然知的。」柳拂远立时补充，极力撇清自己和这篇贴文的关联，「看到里面有你大学时候的照片……所以，偶尔回忆起来的时候，会上去看一下。」

但既然得到肖像主人的允许了，柳拂远自然不放过机会，三两下便存好照片。袁妗用视野边角目睹了这一切，之後逃也似的翻下床了浴厕。

「那，刚才也是？」

柳拂远愣了一会儿後也离开了被窝。她坐在床缘，手脚的温度不用多久就被寒冷的天气逐渐cH0U走，乎的脑袋终於得以冷静下来。

袁妗的反应像是在讶异这个时机，但柳拂远还真无从否认，只好尴尬地低笑。

柳拂远连忙甩──怎麽可能，越容易产生误会的事，就越该当面讲清楚才行。她怕若是她们俩一南一北，距离分得这麽开，袁妗要是自己一个人胡想了什麽，她都无法上察觉并澄清……

得延後说了。

柳拂远顿时诧异抬看她，说这话的本人这时也才後知後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羞耻低下，避开和柳拂远的对视。

只不过在柳拂远都还来不及应答前，袁妗随即否认了。「不对，怎麽可能……」袁妗一副败给自己了的样r0u着眉心苦笑。

什麽？

怎样才算是好时机呢？思来想去，对自己而言理所当然是好了失去的心理准备时，那所谓时机才会到来。但，对袁妗来说呢？应该本没有哪个时刻能称作是最佳时机吧……於她而言，这个真相，就是颗突如其来、难以防备的震撼弹。

想起自己前一晚睡前所说的话，柳拂远只受到自己的自私，还有之前不敢承认分的怯懦。冷意正逐步侵蚀她的四肢，更在瓦解她本就动摇不已的思绪。

「真的吗？摔了好大一声。」

「你……你在看〈今年草〉？」

……

「……嗯，就、就是到。」

但想到自己这样拖延，柳拂远的情绪便又会沉下来。

等待会儿退了房，她们一个回家，一个北上回到北市，就要分别。这会是个讲真相的好时机吗？

袁妗似是意识到自己情急下靠得有些近了，於是往後挪坐了些，柳拂远察觉，趁机跟着坐起。袁妗替她将手机拿来，柳拂远见状，想起自己萤幕上还停留的页面，心猛然一，可为时已晚，袁妗拿起时不仅瞥见了，还整个人倏地僵住。

不过袁妗对这似乎没怎麽放在心上，还说：「不然你把那几张照片存下来吧，要看就能随时看了。」

「吴嫤，你昨天说的……你隐瞒的事，」袁妗的表情无b严肃，竖起的眉更是加重了她此刻的压迫力，柳拂远只能战战兢兢地被她降伏，「难不成……你其实是〈今年草〉的……原po吗？」

袁妗醒来後本还柔和的反应，忽然就此变了调。柳拂远不由得张起来，害怕对方在这一阵沉默中所思索的──

「嗯，真的没事。」

手机砸脸的惊心动魄还在，这会儿袁妗还来加快她的心频率……柳拂远张得不堪负荷，几乎要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