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现在为您播报午间新闻。
“同历676年7月16日,庆祝希加两国友好建jiao联谊活动今夜在朝京公馆举行,这次活动旨在加强希加两国之间的shen度jiaoliu,积极推动两国合作。
“加尔科达帝国大使在辞谢中表示,愿同希方一dao落实好两国领导人重要共识,推进各项合作议程,持续shen化希加兄弟情谊,共同维护国际公平正义。”
“先生。”
姜实闻喊他的时候,蓝海正在院子的树荫下,倚在实木的雕花摇椅中小憩。
六百年前爆发全球范围的战争,世界版图被获胜的三大帝国瓜分,战火后只残存了这样唯一的一座旧世纪古宅。
树叶间隙中钻出的光斑撒在他的睫mao,蓝海皱了皱眉,不愿睁眼,姜实闻又喊了他一句:“先生。”
“怎么了。”蓝海没有动,只懒懒地抬眼,有些不耐烦地回应。他的眼尾细而chang,总是上挑着,yang光把薄薄的眼pi照得几近透明,几乎能看见pi肤下青色的mao细血guan。
“家主让我代为转告您,今晚您需要和他一起参加希加两国的联谊宴会。”
摇椅中的人依旧没有动,眉骨chu1有一dao淡粉色的增生疤痕,瞳孔在yang光照she1下猫眼一般收缩,变成两条细细的、金黄色的竖线。
“两小时后司机来接您去朝京公馆,我先去帮您准备工ju。”
日光照得眼睛干涩,蓝海眨眨眼,闷闷地“嗯”了一声。
直到上了车,蓝海变得有些坐立难安。
shen上沉香木的味dao被洗濯得很彻底,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很没有安全感的事情。
后xue里刚刚被冷ying的qi械撑开,强行挤进了生zhi腔里,冰冷的药物冲刷过changdao与腔内,针guan里的yeti注入xianti,清除了他曾被Alpha占有的事实。
只是失去了标记的shenti空虚,他又开始发情了。
车厢里被淡淡的血腥味填满,姜曦皱眉,冷冷瞥了一眼蓝海:“姜实闻没给你打抑制剂?”
男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厌恶,从shen侧传来。蓝海不太想理会,扭tou看着窗外疾驰而过的街景。
“说话。”不容拒绝的命令语气。
“……”夏季的白昼很chang,天还没有黑,但被车窗mo罩得很暗,蓝海咽了口口水,试图把压抑的jin张气氛也一起咽入腹中:
“只用了阻隔贴,晚上可能还要……”
话还未说完,姜曦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那就行,别在我这里发sao。”
闻言,蓝海顿了顿,闭上了嘴,眼睛仍然盯着车窗,不知是在看街景,还是在看车窗上印着的字母出神,拇指指尖隔着手tao,用力掐着食指的指腹。
朝京公馆。
蓝海虚挽着姜曦的手臂,随侍者进了大厅。
他的外貌实在太出挑,shen材修chang,一袭旧世纪的黑色chang袍ma褂,银白的ma尾高高束起,面庞冷清瘦削。蓝海zuo了数千年的上位者,如今的落魄也掩盖不了他天生强大的气场,他站着大厅中央,像穿越世纪的贵族鬼魂,也像这场国宴的主角。
但其实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参加晚宴的人都心照不宣。
今夜受邀的大都是政界知名人士,姜氏自战后便被迫退出了政界,只在商界翻云覆雨。lun到姜曦上位的时候,便很少再出席这样严肃的政治宴席,只偶尔当蓝海的伴侣,负责他不愿费心的jiao际,负责晚宴结束后把满shenjing1ye的脏东西带回家。
蓝海不愿强迫姜曦挽着自己,早早松了手,与他隔着一拳的距离。
前来攀谈的人很多,没有人不愿与一个世纪古董zuo朋友。也不乏有上过他的人,捕捉空气中极淡的血腥气,用暧昧的目光剥开他严严实实的衣服,扫描每一寸肌肤。
蓝海和他们客tao几句,便丢下姜曦一个人应付,自己躲在角落里吃着点心小酌。
他还在发着呆,直勾勾盯着玻璃上扭曲的影子,桌面被一只手敲响。
“蓝海先生,总理阁下邀请您共饮一杯。”
彭致的秘书站在他shen边,抬手示意他请向里走。
隔得老远,便能看到祖勒夫·加西亚与彭致并肩站在一起,他慢悠悠走过去,彭致向二人分别介绍。
蓝海与加西亚总理握手,垂眼盯着加西亚的袖口纽扣的家徽,黑底的袖扣衬着三叉戟浮雕,鲜红的戟被金浪所缠绕。祖勒夫·加西亚的手劲很大,带着色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