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好、好超过,咿呀~慢点~呜~”黛绮ti内又疼又爽,难耐地放声尖叫,在顾明渊后背上挠出血痕。后者神色不变,半分也没有留情,jiba用力捣干亲妹妹xue里的yinrou。
gong口上午才被男人干过,此刻仍然ruan绵绵的,顾明渊ting着jiba猛捣十几回便cao2进了妹妹的子gong里,更加窄小的腔室瞬间裹住guitou,gong腔里像有无数张小嘴,xi得顾明渊toupi发麻。
“哥哥、哥哥太大了……不要干绮绮的子gong了好不好~呜……里面好难受……”黛绮扶着兄chang的肩tou滞在半空,不让jiba全gen插进来。
顾明渊干了她十几年,当然知dao她为什么会难受——胞gong里兜着满满当当的jing1ye,那是凌靳留下来的,子gong里被she1了太多jing1ye,导致现在都还没xi食干净,本来她的小肚子就够撑了,jiba再插进去gongjiao,可能会把她搞坏。
前一个男人留在里面的黏腻变成了他们jiao合的runhuaye,顾明渊半点也不想怜惜她,掐着她的腰毫不留情地往下摁:“不是喜欢被伯父cao2吗?小子gongcao2不得?”
“啊啊啊啊~伯父、伯父~啊~里面好涨~放过绮绮吧……啊啊啊~”黛绮被jiba捣得浑shen都在颤抖,她低tou看自己的肚子,cuchang的gun状物近乎占据了她整个腹面,ding端比她拳tou还cu,此刻已经侵犯到了xiong口下的位置。
黛绮目光失去了焦距,无意义地低喃:“伯父太大了、啊~jiba、jiba好过分~”
到底是留了情的,jiba留了一小截没插进来,却把黛绮的五脏六腑都挤得变形了,只会咿咿呀呀地浪叫,顾明渊抓着她的pigu上下tingkua,速度快得近乎残影。
“呜~老公、老公好大~咿啊啊~怎么办~啊~伯父、伯父cao2得好shen~呜~绮绮要飞了~”黛绮已经不会求饶了,哭叫着,xue里不住chaopen。
yin水被过大的jiba堵在xue腔里,她感觉肚子是真要破了,抓着顾明渊的手臂哭得厉害,顾明渊咬着她的chunban,yinjing2猛地抽出——xuerou被yinjing2moca得胡luan抽搐,大gu清yepen涌而出,像失禁一般。
黛绮的shenti真是生来就该给男人cao2的,她xue里分明有这么多jing1ye,却被xue腔牢牢锁着,pen出来的全是她自己的水,又纯又sao。
顾慕期看着她chaopen的xue口着了迷,忽地伸手指插进rouxue里,用力摁着某一chu1,xue口骤然张开,pen出更多yin水,像失禁一样。
“妈妈的小saobi1真好玩。”顾慕期亲她失神的脸,施施然抽出手指,tian指腹上的yinye:“真甜。”
顾明渊将妹妹的pigu托起来,张口包住她的大yinchun,cuchang的厚she2迅猛地插了进去,将xue腔里搅得luan七八糟。
太超过了!黛绮哭叫着推哥哥的tou,高chao一阵接着一阵,她实在受不住。可是顾明渊打定主意要弄她,像久旱逢甘一样大口吃她的bi1zhi,直到黛绮快要脱水了,bi1zhi从瀑布变成溪liu,顾明渊又转移了阵地,she2尖戳刺她的niao口。
“啊啊啊啊啊——”黛绮真失禁了,清透的niao水从rou口pen出来,顾明渊这才满意,手指rou着她的niao口,刺激她niao得更多,jiba重新埋进温香ruanxue里,对着还没合拢的gong口chang驱直入。
顾慕期在一旁看得眼热,吻着黛绮的肩tou,眸子jinjin盯着她高chao的脸:“学妹不是来补习么?怎么和我父亲搞到床上来了?”
怎么给自己加戏啊?!
黛绮:“我、我不是~啊啊啊~慕期、慕期~让你爸爸慢点呜啊~我要死掉了~”
顾慕期爱怜地吻她的chun:“宝宝不乖,应该叫我学chang才对。”
“呜!学chang、学chang~求求你~啊啊~”黛绮jinjin揪着顾慕期的衬衫,rouxueshen度的gong口被骨guitou用力dingcao2,快感完全吞没了她。
顾慕期这才满意:“宝宝太yindang了,要乖乖接受学chang的惩罚哦。”
说来说去都是要罚她的,黛绮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呜呜咽咽地承欢,已经没办法再说出完整的话来,shen后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