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社会新闻头条吧?」
当然不希望,但眼前的情况看来是b我在社会新闻跟娱乐新闻间二选一啊,「你车停很远吗?」
「就停地下室。」季亭舟拿起了我的外套跟包包,领着我往餐厅外走,「走吧,我送你回家。」
季亭舟按下电梯,走廊上跟刚刚我们站着讲话时一样没有其他人,理所当然地,电梯里也没有其他人,只有我跟季亭舟。
季亭舟把我的外套递过来,「穿着吧,晚上变冷了。」
我没有觉得冷,但也懒得跟他多说什麽,就把外套穿起来,确认我把外套穿好後,季亭舟才把我的包包递给我。
然後季亭舟就没再看向我了,只是用没有多余感情的声音说,「你在娱乐新闻上看到的照片都是真的,我也确实每个礼拜都会去夜店,但我不是那样的人。」
「那你是哪样的人?」我仰起头,看着季亭舟,因为他面朝前方的关系,我只能看到他褪去笑容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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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亭舟没有回答,但我确信他有听到。
在电梯门开的那一刻,他说,「我希望我不是个坏人。」
我还来不及回话,季亭舟就已经走出电梯,只留给我一个不想被打扰的背影。
直到上车前,季亭舟都没有再看向我,也没有再说话,而我默默跟在他身後,同样没有想开口讲话,因为不说话的季亭舟,其实给人非常强的压迫感,让我淋漓尽致地T验到「闭嘴才能活得久」的y道理。
「上车吧。」季亭舟停在一辆黑sEVolvo前面,帮我拉开了副驾驶座的门。
「谢谢。」我坐上车,这是我第一次坐一个陌生男人的副驾驶座,此刻的我b季亭舟更希望他不是一个坏人。
「你怎麽没开车来?」季亭舟发动汽车,把冷气的温度调高,他自己却将白衬衫卷到了手肘以上,露出了手上SEIKO的表,他这种挥霍成X的富家公子竟然是戴SEIKO这样低调的日本表。
「我没有驾照。」
「也不打算去考一个?」
「我考两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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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两次还没过啊?」季亭舟松手煞,踩油门,转头看了我一眼,「那你真是天生做研究的料。」
「谢谢你的安慰。」
「我没有在安慰你。」
气氛沉默。
我没有接话,季亭舟也没有开口。
窗外的光影流过透明的玻璃,我看着一个又一个YAn丽的招牌在我眼前一晃而过,我都没能看清楚那些招牌上面到底在写什麽,也许是那些光太刺眼了。
太刺眼了,我从学校毕业後最大的感觉就是这个。
一切都发生得很快,很多重要的事情像是要做什麽工作、在哪里生活都被很仓促地决定,现实的压力像刺眼的光,直到现在,我都没能看清我将面临的到底是什麽,也无从判断我的决定到底是对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