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一搭我一唱，演完了一戏码，曾凡都没能从地上成功脱爬起，明明程千载只用了一只手来压住他而已。

「我也觉得，但那不是我们现在要讨论的事。」夏宇轩蹲下，低望向双手已经自由的曾凡，但对方似乎仍未发觉此事，「我想你自己也知，你这个赛季的训练成绩一直都不是很好吧？」

他不想介队员间的矛盾与纷争，尤其曾凡这类型是他最讨厌的那人，但是在准备抛下一切毫不留恋转离去时，他忽然意识到，队长不应该在这时刻离开。

半张脸压在地上的曾凡艰难转过，脸红得几乎要认不原本样貌来，「你怎麽不问问你自己？」

地上的曾凡不服气，仍然扭动着试图脱，却只是换来程千载更用力的压制。

「打什麽职业！首发还不是你们说了算！」

「但是Eon填补上这了，不只是你的训练表现，就连局内的缺也能弥补掉，稳定X又，赛训组会选谁也不难想吧？」

夏宇轩手上握有队员的训练资料，因此知这些也不惊人，不过他没将多少心思放在这之上，一切几乎都是段昱钦抓空说给他听的。

夏宇轩望着地上的两人，构思了老半天，才想到要开：「曾凡，你知为什麽你连竞争的机会都没有，就丢失了训练赛和首发吗？」

「Eon啊。」夏宇轩笑着指向了程千载，後者神sE未动，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他到现在都还很不服我当队长呢。」

闻言，夏宇轩刻意回望向苏呈，用着较轻，但还是能让在场所有人听到的音量说：「原来首发是我们说了算吗？我现在才知，真是太吃亏了。」

语气毫无起伏，「念在同事情的份上，就当作什麽都没发生吧，反正Eon也把他住了。」

程千载的首发有他的推波助澜，但说实在话，作为队长，他对曾凡确实很不公平。

「那麽，现在你知了，自己的机会是被谁剥夺的吗？」夏宇轩笑了笑，神态像公正的裁决者，毫无怜悯地降下判决：「是你自己啊，曾凡。」

当面遭到揭，程千载也并未表现窘迫，坦率：「我只是觉得有更适合的人。」

「你真的以为我来不到半年就能只手遮天啊。」夏宇轩嗤笑一声，「我要是真的到这程度，你知谁会第一个来反对吗？」

曾凡也被引导着问：「谁啊？」

苏呈也语带扼腕地：「如果我们早知的话，就可以省下很多麻烦了。」

说笑够了，夏宇轩打算要离开的步伐迈一半，却y生生停下来，不知想起何事，僵y地转了个半圈留在原地。

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他得负起最大责任才对。

夏宇轩当了这麽多年的队长，从次级起到现在，都是靠自的实力来稳坐这份职位，而不是靠凝聚力。

该Si。夏宇轩想。他讨厌麻烦的人际关系，讨厌当协调者，但队长就是该这些吃力不讨好的麻烦事，他在来到DTG时就作好了准备，却总是在回避问题。

脑中一浮现这个想法，夏宇轩便到一阵生理不适，偏偏理智又迫他面对事实。

「谁？」苏呈问。

「劝你别动喔。」夏宇轩提醒了一声：「手事的话，就打不了职业了。」

如今想来，他一直都不擅长肩负这项责任，真正适合的另有其人。若要他评选最优秀的队长，第一名必然是白尧安，第二名则是段昱钦，至於他自己？吊车尾还差不多。

被说中了现实，曾凡不自觉「唔」了一声，勉作默认。

「是啊，真是太遗憾了。」

可是现在，得有人站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