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踱来替其拉整衣衫,忍着笑意说:「忘了我们身形不同。天sE都暗了,明日我就去替你买套新的。」
「唔。」燕琳逍听见自己腹鸣,对方自然也听见,姚琰阙说:「午饭只吃粥容易饿。我去厨房炊饭吧。」
燕琳逍自然是跟着他去厨房,这时候瑞哕楼的人都在另一处用饭,有事外出的则在外解决晚饭,姚琰阙由着他在一旁待着,将粟米洗过,稍微泡着,然後喊二郎过来替他把菜洗过,自己再去升火起灶。
姚琰阙不堆柴薪升火,而是拿稻草烧,看顾火侯较费JiNg神,燕琳逍问:「你都吃自己做的饭菜的?」
「不一定。有空就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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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你跟客栈的人一样担心有人在饭菜下毒。」
「在这里倒不必担心东西有毒。只是我喜欢口味自己才掌握得好,像这米饭,也是自己才能拿捏得好火侯。」
燕琳逍洗完菜,帮忙挑菜叶,分神闲聊:「这里是小倌馆?你怎麽在这里的?」
「这是朋友的酒楼,小倌馆……也不晓得算不算,不过他们确实会四处去应酬的场合。其实我是知道那人会带你来这里,所以就到这儿等你。但我还没找去,你就自己出现了。」
燕琳逍呼x1微乱,他还不想谈关於义兄的事,将话题又绕回姚先生这儿:「你怎麽不住客栈?」
「来得匆忙,不想花钱住客栈。以前若到了外地,常住的也是花街酒楼。」
「你朋友全是开酒楼还是在花街做生意的啊?」燕琳逍一脸狐疑。
「当然不是全部都是。一开始也都不认识,所以我让他们雇我围事、教琴,打杂、炊饭也可以。其实江湖兄弟,亦讲人情义理,不是四处都险恶。我和丁猗兰也是这样认识的。」
听到丁猗兰这名字,燕琳逍才奇怪他怎麽特地提这人,好奇道:「他也是这儿的小倌?」
姚琰阙忙着烧稻草炊饭,闻言抬头看人,燕琳逍茫然问:「丁猗兰不是这儿的、呃,小倌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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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告诉你的?他就是这儿的主人。」
燕琳逍汗颜,没人告诉他,是他自己误会了。
「他虽然生得稚气童颜,武功亦是相当厉害,只不过生X风流,在京里和其他方都得罪了不少人,最後跑来这儿开酒楼。但SiX不改,专门收留少年亲自调教,过着纵情声sE的日子。」
「……听起来简直是诱拐少年的恶人。」燕琳逍没想到那家伙是危险人物,不知是不是姚琰阙故意吓唬他。
「他就是啊。」姚琰阙笑了下,多少替朋友讲句话:「不过他和孟二娘一样,讨厌强人所难。若g引不来就算了,不会自讨没趣。」
姚琰阙看他要准备炒菜,握住他手腕接过捞油杓说:「你就去那边坐着吧。饭一会儿就好,再炒几样菜也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