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矛盾一次性解决最好,否则日积月累,心生怨怼,闹出更大的事。思沅就是这暴脾气,让她骂几句也就没事了。”
看出来了,迟鹰对他这些天的举动已经...极度不爽了,只是碍于朋友关系,没在人前发作,给他留了点面子。
“女生的事,男生最好别插手,是吧。”
苏渺充耳不闻,蹲在地上,心疼地捡起了断裂的毛笔,低头着一句话也不说。
伴随着一声“呲咧”,苏渺的心也顿时裂成了两半,愣愣地望着地上碎裂的笔杆。
迟鹰望着秦斯阳,眼神凛冽:“秦班长不需要去维持班级秩序?”
众人心里也有数了,苏渺应该没有说谎,她没偷,否则迟鹰不可能是这样的反应。
但秦思沅唧哇乱叫,哭哭啼啼,不知道的以为她受了多严重的伤。
秦斯阳揽着她温柔地安慰着:“没事,哥在。”
“老子不想当你家女婿,别撮合了。”他懒散开口,“没劲。”
全身颤抖着,一滴一滴,掉在地上的泪珠晕开,死死咬着牙,眼神压抑如困兽。
话音未落,迟鹰拎着篮球,步履悠哉地回了教室。
“你不当我们家的,想当谁家的?”秦斯阳把篮球扔给他,“不会是我同桌家的吧。”
她眼泪终于呛出来了。
秦斯阳对苏渺道:“不管东西是你买的、还是偷的,我都不在乎。但我要你为你刚刚动手的事,向我妹妹道歉,不然这事我会如实汇报给教务处,该扣分扣分,该处分处分。”
苏渺紧紧抿着嘴,一言不发。
“你闲的没事…不也要来找我的茬。”苏渺冷冷道,“不管有缝没缝,苍蝇都改不了讨人厌的本质。”
“优等生还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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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苏渺所说,谁都困不住凌空翱翔的猛禽。
迟鹰嘴角勾了冷笑,捡起地上的球,悠哉悠哉地拍着,起跳投篮——
忽然间,一声哐啷的巨响传来,迟鹰脚边的椅子被他瞬间踢飞,撞开了其他的桌椅,轰隆地倒了一片。
必须留下来,不惜一切代价留下来,脸皮算什么…为了挣脱泥泞,她什么都可以抛弃。
刚刚那一下,也是带这般玩笑、半认真的意思,给他些警告。
秦斯阳挡住了他的路:“女生的事,男生没必要插手吧?”
少年缓缓搁下保温杯,眼神冰冷似剑、戾气横生,将这两兄妹架在原地动弹不得——
苏渺睨着她,报复道:“你信不信,某人送的草莓慕…”
“思沅,没事吧?”秦斯阳担心地问。
秦斯阳浑然不觉,推开了发愣的苏渺,将秦思沅护在身后,怒道:“在教室里打人,你是想让你的素拓分扣光,被学校勒令退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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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斯阳沉着脸,马不停蹄地冲回了教室。
她觉得无趣,正要捡回地上的毛笔。这时,秦斯阳大步流星走进教室,没注意,一脚便将地上的毛笔踩成了两半截。
他指尖扣下冰可乐盖,仰头喝了一口,夕阳光照着他麦色的皮肤,下颌线流畅优美。
秦斯阳连忙避开,手臂还是让篮球给擦了下,隐隐作疼,可见他用力的程度。
秦思沅将毛笔掷在地上,骂着苏渺不要脸,翻来覆去也就是一些贫乏的词汇,甚至不如苏渺在巷子里听到街坊女人骂街的词汇来的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