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也改不了。

如果两个人换脸，仅仅只换脸…

她放缓了语调，说：“我们学校有心理咨询中心，路兴北，你要不要去看看嘛。”

他甚至用这去挑战生命的极限、攀过珠峰，见过冲破黑暗的第一抹天光，何等的盛大而壮丽。

苏渺知这话有多伤人，但不多伤人她都必须得说，“我在意他所有的受，不会让他有一丁不舒服。”

路兴北坐在她边，手肘撑着膝盖，痴迷地望着她：“妙妙，你就是我的海阔天空。”

搜到的时候，她甚至哭着失眠了一整晚，预设了各式各样的情形——

可能已经趋近于病态了吧。

“你这么在意他，那他有你在意他这么在意你吗？”路兴北反问，“他有你他...这么你吗？”

有么帅吗？

这些名字都这么复杂的药品，看得人心惊胆战。

“我也不和他打架了，不吃醋了，我好好给你当备胎，好不好嘛，你别不理我，妙妙，求你了。”路兴北也不要脸了，追着她，拉着她的袖恳求，“我错了，你打我嘛，你把我推到湖里都没事，只要你能消气，只要你还肯跟我说话，怎么样都行。”

……

“你听得懂。”路兴北望着她的背影，“要是他真的像我这么喜你，就会主动缩短你们之间的距离，不会让你仰望，不会让你自卑，不会让你患得患失…更不会跑去国读啥大学，四年之后风风光光地回来，继续让你仰视他。你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你不觉得吗？”

墓志铭上大概会写——

这丫的情绪真是有问题，太反复了吧。

迟鹰这一次回来，对她有所隐瞒，苏渺也不是傻，恰恰相反，她已经在这个男人上学会了细心这件事。

苏渺看着路兴北渴求的样，觉得…路兴北大概和她

为什么他不肯脱了上衣给她看，为什么不肯告诉她实情，这几年他时不时因为生病了才没有回来…

如果老天不肯施舍怜悯，迟鹰会带着她的名字坟墓。

她甚至想过，如果迟鹰是路兴北一样的，如果是那样，她就不会有那么遥远的距离了。

“……”

苏渺坐在湖边的园椅上，心平气和：“路兴北，我已经拒绝过你几千次，我真的都说累了，有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你为什么不愿意试试。”

那个男人…简直在折磨他。

那段时间，苏渺连秦斯都不搭理了，短信不回，电话不接，别问，问就断绝伪兄妹关系，再不联系了。

他不是翱翔天际的雄鹰，他困在了所的肩上，却长眠于异乡。

路兴北低缓缓了烟。

明明于最污浊的泥淖中，却还是向往一些遥远的好，就像幼年时在橱窗里见到的那个漂亮洋娃娃。

……

他永远不可能打败这样的一个人。

但年少的时光终将过去，而今的他带了一伤痕回来，如何敢不信命。

“我还没有和他在一起，假如真的在一起了，我是不会隔三差五去见一个可能会让我男友不兴的追求者。”

迟鹰关上了洒，了，腰间那一枚象征着挣脱命运的鹰翅刺青、早已经被洗掉了。

他的颜值比他的实力更加耀。

他再不复当年的狂妄，因为过去四年的每一个夜晚，他都在祈求，祈求老天垂怜，让他见到明天的第一缕光，让他可以留着一气，或许还能拥有一个稍许健康的，回到心的女孩边，便已无憾。

她就是想要最好的…包括男人。

胡思联想的结果，几乎快要把苏渺的心都吞没了。

苏渺真的无话可说。

那晚他是真的把她给惹疯了。

大概…不算太夸张。

研究生的课程还没有开始，但苏渺已经去学院报到了，这几天总泡在学校的图书馆里。

她本不理他，抱着书匆匆朝着坡下湖边走去。

那一刻就算是死了，迟鹰也觉得无憾无悔。

但这一次却让他真正地意识到，只要那个男人还在，就永远会成为苏渺目光汇聚的焦。

他将她的名字刺到了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