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雨不是从空中落下的，而是直接在半空中凝结的。

暴雨如同钻石，砰砰砰地砸在地面上。

忽然，声音戛然而止。

谁也不会想到，一个曾经帮助清除小队捉拿凶手的女人，有一天，竟然会成为那个举起屠刀的恶。

——霍华德。

***

这样的人，礼拜去的是霍华德家族资助建设的教堂。

神秘修女并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快，还有三人家！”

她能藏匿的地方只有一个——

五级用悍的不仅仅是逻辑链，更是那可怕到超越人极限的素质。

这个名字对她极其重要。

骆笙的右手握着一块大的玻璃碎片，那是客厅落地窗被击碎后，她随手拿起的武。她原本带来的武，都被这个女人打碎了。

曾经富丽堂皇的洋房里。

“来了来了，我已经去了。”

拥有这样特殊而大的逻辑链，海都市官方曾经不止一次邀请霍兰絮加清除小队，却都被霍兰絮拒绝。

那时候海都市清除小队还没将神秘修女和霍兰絮联系到一起。直到李笑笑查霍华德家族在华夏定居后，娶了个中国女人，并且改姓霍。他们才一步步地查到霍兰絮这个名字。

所以，当这样的人正式启动教宗宝冠的逻辑链，开始这一场盛大残忍的摘游行时，她没有亲自待在81号污染区见证这场由她一手制造的“壮举”，也没有在天主教堂忏悔自己的罪过。

清除小队的队员正在迅速撤离周围居民。

“变小了！这是队长的逻辑链，雨变小了，那队长、队长……！”

“咦，雨是不是小了？”

狂风卷着暴雨，街两侧的一栋栋老洋房里，树影摇晃，枯黄的叶片不断被雨击落，铺了满地。黑夜中，无数影急匆匆地在路上行走，远离这片老洋房聚集的区域。

神圣献祭的逻辑链对普通人没有效果，但谁也不敢让这么多普通人待在一个恶边。这场大战开始前，必须先撤离周围无辜的居民。

然而直到李笑笑查霍兰絮以前曾经居住在富民小区，并且是霍华德家族的后裔的那一刻，他才敢相信，这个幕后黑手是霍兰絮。

什么叫小型缺？

脖上的是雕刻着霍华德家徽的项链。

因为曾经居住在富民小区，她挖教宗宝冠的骨灰后，没有就近将其掩埋在小丘区附近的人聚集区，而是特意跑到吴兴区使用逻辑链，并将骨灰埋在自己小时候玩耍的园里。

在听到修女的逻辑链内容时，萧矜予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一条非常适合加清除小队的逻辑链。

在萧矜予发现修女的线索后，徐启便给自己的队员下了命令，让他们赶调查海都车站附近的那家天主教堂。

一个中年汉一把摁住焦急的小队员，他将被雨打的发捋到脑后：“相信队长！快，去把人都撤走。人撤走了，我们才能帮队长。”

然而，他们没在那里找到神秘的修女。

小型缺就是当敌人和自己的队友同时于神圣献祭的领域时，神圣献祭竟然可以从领域里抹掉队友脚下所踩的位置，只单独压制敌人。

海都市清除小队的队员抹了把脸上的雨，他知，这是自家队长的逻辑链。

钢琴被击成碎片，华的晶吊灯散落一地，木地板上全是沾着血的玻璃渣。

几个年轻的队员站在路上，他们仰起，受着那击打在脸颊上的雨。

“这不是雨，这是队长的逻辑链！”

“不把这些人安顿好，队长都没法大展手，我们也没法帮队长。”

和萧矜予推测的一样，霍兰絮是个极其有仪式的人。

当自己的队友遇到危险，无论那个敌人是用还是污染，甚至是一条失控的逻辑链，神圣献祭都可以立刻献鲜血，释放领域，降维打击，压制敌人。而且在神圣献祭达到三级后，她还可以给这个圆形领域制造一个个小型缺。

海都市，郝明街。

徐启曾经和神圣献祭共同执行过两次任务。

上世纪，霍华德一家居住在法租界的洋房。

天主教堂的神父说那位修女并没有在他们这注册，她是半年前突然现的，只是经常来礼拜、打扫教堂。神父提供了一个名字，顺着这个名字一查。果然，是个假名。

她甚至记得王曾经公开拍下了霍华德的扇。

……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