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洲的人格很杂乱，成体系的有“幻想家”“艺术家”“治愈者”“人师”“奉献家”和“表演者”。

后续有纷争的话，这些都是追责的依据。

这枚入门标签，在绿洲极其抢手。

像褚素，就是这样的一位“艺术家”，她已经买到了艺术家的三阶标签【创造力】，却因为没钱买【纯然之气】，惨兮兮地卡在一阶。

褚素：“！”

数完了十六枚【共情】，褚素已经够震惊了，没想到又看到了一二三……六枚【纯然之气】。

秦步月坦坦荡荡地展开了【包罗万象】。

在隔间检查危险品，检查员第一时间表明身份，还有录像全程记录。

褚素寡淡不起来了，她何止神态热，她眼热心热，浑身都热。

褚素看向秦步月的视线变了，寡淡中很难不带上热情——这活儿她是有点做麻了，但今天这位太新鲜了！

秦步月看向她，忽地展颜，笑得略带羞涩：“我对这不太熟，姐姐能给我推荐下吗？”

三百万……

商人重信，预见南山有着必要的契约精神。

人比人，得扔啊！

还有两成是拿了攒了很久的底层标签，来换钱；

十一十二十三十四……

尤其在外七区和外八区，“幻想家”聚集的地方，【纯然之气】更是只要挂出来就被一抢而空。

褚素眼热归眼热，很有职业素养，她维持着声线的平稳，努力让自己不夹杂个人羡慕情绪，公事公办道：“您的售卖数额超过三百万，可以申请私人经理，请先到招待室等一会儿。”

无论绿洲是什么样子，预见南山都在遵循着自己的规则。

归属人格后又没法改变，【纯然之气】的价值，可窥一斑。

真的不少，但对比她要干的事，杯水车薪罢了。

这一连串的流程，让秦步月对预见南山多了些好感。

秦步月从进屋的那一刻，就在观察着褚素。

秦步月临走前，问了下：“可以自己选私人经理吗？”

褚素默了默：“……十六枚【共情】。”

此时此刻，眼前的小富婆，比她还年轻一两岁的样子，已经阔绰到出手就是六枚【纯然之气】。

在绿洲，也只能这样了。

秦步月点头应道：“好的。”

褚素：“可以，您在招待室，可以查看私人经理的信息，选择自己喜欢的。”

唯一的问题是，预见南山既是执行方，也是监管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