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步月只能感应到灰羽，且“定位”到很极精确的位置，除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她起身下床，只觉得身心通透，好像睡了个无梦好觉，精力充沛。

秦步月倒是想联系他，然而她当时没有手机，裴少显只顾着给“女神”磕头了，哪怕有联系的方式，也不敢贸然提出。

秦步月收回心思，继续感受四阶的变化。

更夸张的是，秦步月看到了在贤城的灰点，他橙红色的精神体淬炼得十分耀眼。秦步月看过多次，一眼就分辨出来了，是空脑乐园的七瓣圣心，裴少显。

更让秦步月心惊的是，她的灰色羽翼取自海哲，是她作为先行者的“支点”，难道……

红尘无疆一整个覆灭，再加上陆暝的大肆宣扬，别人不知道“灰羽女神”是谁，想必裴少显是知道的。

而她现在活得好好的，要么是她做的事不出格，要么是她还有价值。无论哪个，都不是她能揣测的，做好当下事吧！

大多数人类对美丽的事物，都有着天然好感，而人格修者的尽头，要么是“圣人”要么是“真神”。

七恶情和七善情她也见过不少了，起初以为他们是有意挑选好看的容器，所以个顶个的高颜值，如今一想，难道真是修行的“果”？

体能一直是秦步月的弱势，如今能通过精神线来强化，倒是缓解了不少压力。难怪会长先生能轻松单手拎起重型加特林，她多灌注点精神线，也是能做到的！

“命运”一直在注视着她？

“真神”凌驾万物。

这样的“果”又有什么用呢。

秦步月不过才四阶，已经感受到了“超人”的力量，入贤和入圣的境界，只会更加脱俗。

敲门声传来，打断了秦步月的思绪。

秦步月甚至看到了外城，看到了身处“歌剧院”的段子旋，以及郭语集和雨辰聿。

秦步月毛骨悚然！

秦步月倒是不在意这些，她只是有些心疼小步月——爱美的芭蕾舞者对自己的外貌很用心，想维持漂亮，是要下狠功夫了。

直到这一刻，秦步月才真切感受到了超越凡人，属于“神明”的可怖力量。

不过，秦步月思索了一下，好像位阶高的人格修者，大多样貌出众。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皮肤好了很多。

这人格修行，还会提升颜值啊。

都已经脱离于人类。

想那么多没有用，她不可能丢弃大翅膀，也不能不发展灰羽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