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闹着玩，他把张江推到后排柜子上顶他，顶得柜子咣咣响，女孩子红着脸骂他，刘子辉却更来劲了。

看到顾清扬，昨晚的记忆复苏，随翊忽然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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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嘛？”

姜乘曜有时候都觉得那一夜的惊鸿一瞥只是在做梦。当下的感觉记得很真切，随翊的模样却有些模糊了。

408脾气最好，也最擅长搞气氛的顾清扬都突然变得沉默了很多，整个宿舍都十分安静。弹幕热闹的像是在过年，却没能透过屏幕传递过来。

姜乘曜坐了一会，下了床。

呵，男人！

刘子辉往前头看了一眼，拢着张江：“走了走了，曜爷已经不是我们的曜爷了。”

在排队买早餐的时候，他扭头朝周围看了一眼。这是他来青礼的第二周，其实从大家认识他，还不到一周时间。

这还是头一回见学霸早读的时候睡觉呢！

“你们不用等我，先走吧。”姜乘曜说，“我把衣服洗一下再去。”

凌雪竹坐在三号床下面，还在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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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就被老肖给逮住了。

顾清扬走过去，将镜头的遮挡物都拿掉。

他早就觉得他的新同桌不是一般人！他看着就比普通人淡定，果然人家这么自信是有原因的。

周围的同学都很吃惊。

洗脸的时候，随翊将眼镜摘了，素白的脸，却因为那双极其漂亮的眼睛，有一种很干净的艳丽。

而狂惯了的姜乘曜，却收起了他大摇大摆的气势，趴在桌子上默默发呆，生平第一次情窦初开，已经学会了仰望。

她心里很感慨。

譬如消费观念，穿搭风格等等。

随翊摸到胸口，狠狠掐了一下。

他想，以前完蛋没完蛋不知道，这下可能真的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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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阳台洗漱，外头还是阴雨天，只是一夜过去，他们宿舍外头的景象就全变了，树叶子稀疏了一半不止，从阳台上往下看，整个世界都雾蒙蒙的，地上全都是树叶子，铺满了水泥路。

随翊长得可真纯。

随翊还没进来的时候，一直看着窗外发呆的凌雪竹就看到他了。

顾清扬刷牙的时候一直透过镜子看他，两人目光对视上，顾清扬就笑了一下。

姜乘曜心跳快到受不了，舌尖顶了顶腮，居然不看他了，支楞楞的耳朵红了起来。

他们曜哥这是为什么不抽烟了？

姜乘曜的目光追随着随翊，手里的烟折成两截扔进了垃圾筐里。

原来真不是做梦。

凌雪竹原来想，他不喜欢跟光芒太耀眼的人在一起，那会把所有目光都吸引过来，让世人把他的残缺看的更明了。

凌雪竹把书摊开，却没有读，坐了一会，忽然趴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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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翊叹口气，闭上了眼睛。

“一七八到一米八中间吧？你看他腿，好长。”

他喜欢随翊，是觉得随翊是和他很像的人。

姜乘曜他们都有自己的穿衣风格，有些看着不起眼的细节，却都是最适合自己的，他们的头发可能一周时间就会修一下，他们的精致是长年累月的富足生活养就的日常。

“为了亲个嘴你烟都不要了！”

可姜乘曜什么游戏音乐都听不见了，他真的被一招致命了。

可是当他和凌雪竹他们一起走进教室的时候，那满教室的诵读声忽然像是泄了气的蝉鸣，忽然低了下来。

随翊点点头。

“不来了，我媳妇说不喜欢烟味，她都不跟我亲嘴了。”

大长腿无处伸，索性脚对脚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