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陆建昭出门的时候,还觉得别扭,觉得带着初挽出去跌份,但是出去一圈,现在回家,他想法就不太一样了。
结果一到胡同口,恰好见陆建昭和初挽一起往胡同里走。
她的精明之处在于,当其他妯娌对于儿子的婚事听之任之,并且对那个“和初家婚契很不在意”的时候,她却觉得,这是一个要紧事,必须抓住。
私底下,她和自己儿子好生分析过。
这算是长辈对这个失意晚辈的一点宽慰。
对于这点,陆建时仔细想过,他是认同的。
陆建时听得直瞪眼,心想出去一遭就这么亲热了?当下自然不甘心,连忙凑过来:“挽挽,对,我们赶紧见爷爷去,爷爷一直惦记着你呢。”
陆建时一愣,心想这感觉不太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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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建时:“这就是了,挽挽到底是乡下姑娘,不怎么来城里,见识也少,我回头带她四处玩玩,哄哄也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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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出门的时候,八哥还不太看得上初挽吗,怎么回来就完全变了脸?这也变得忒快了吧?!
乔秀珺一想也对:“是,就挽挽那样子,说实话,放城里就挺难嫁出去,咱能娶她,她就偷着乐吧,你那几个哥哥,眼界都高着呢,估计够呛看上她!”
陆建昭本来笑着和陆建时打招呼的,现在一看陆建时对自己虎着的那脸,他就觉得莫名其妙。
初挽听着这话,只觉得这两兄弟莫名,不过没吭声,于是三个人往胡同里走。
两个人都很有些赌气的意思,都争着要和初挽说话。
乔秀珺听着,冷笑一声:“道理你都懂,结果你怎么做事的,带初挽出去,你还乱跑?一天到晚的,你那脑子都不知道想什么呢!”
解放前,乔秀珺妈唱戏的,唱得好,被人捧,乔秀珺从小跟着她妈妈学,练了一个好身段,模样也俏。
陆建时站在原处,脸憋成了猪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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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着话,陆建时也就起身:“我这就过去瞧瞧,我估摸着他们这会儿也该回来了,今天建昭肯定不给挽挽什么好脸色,估计背地里说什么,挽挽在他那里受了冷待,我哄哄,这事就差不多成了!”
他叹道:“其实挽挽长得还行,她小时候挺可爱的,估计是这几年营养跟不上,太瘦了,但眉眼好看,养养身子,以后你给她打扮打扮,带出去也不跌份,关键是我如果娶了她,我以后前途不用操心了,我大伯二伯我叔都得照应着我!反正什么好处少不了我的!”
陆建时猛点头:“妈,你说得对,就是这么个理儿,我早把我爷爷的心思摸得透透的了!”
然而他这么一提老爷子,陆建时便觉得,八哥这是拿老爷子来压自己?
现在,他的两个侄子一左一右,就那么簇拥着,贴得很近,争着抢着讨好初挽,分不出哪个和哪个。
谁知道,就看初挽面无表情地走在那里,旁边陆建昭微微低着头,和初挽说着话,那个热乎劲儿,别提了。
乔秀珺自然催着他,陆建时也就大模大样地过来陆老爷子这边。
乔秀珺和其它几个妯娌不同,其他几个妯娌和陆家也都是差不多身家背景,但是乔秀珺家里却是戏院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