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什么意思?”正准备拉开车门的秦青停住动作,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所以半年后,秦青就能回到秦家,成为海市最顶级的富二代。
996蹲坐在一旁的柜子上,连连翻着白眼。
阳台里放着一张一米宽的钢丝床,秦青足有一米八五,躺在这张钢丝床上,连腿都伸不直。
他在等待着,等待命运的莫测,亦或命运的不可避免……
原主的母亲沈明淑和妹妹秦宝儿都不在,也没有打来电话或者发送短信询问秦青的情况。
周琳琳捂住脸低声啜泣。除了爷爷奶奶,秦青是她认识的最好的人。这么好的人,却因为救她,变成了这样。
996啐了秦青一口,然后跑进厨房,扒拉开冰箱,钻进去啃起了里面的一块鸡胸肉。
秦青的手原本多好看啊!手指纤细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圆润透粉,像玉雕的一样。可是现在,可是现在……
“再见。”他略微弯腰,笑着道别。
剧本里不是这么写的!今天早上坐在秦青床边哭的人应该是周雨柔才对。
他垂眸看着裹满石膏的右手,若有所思地说道:“她不是我的妈妈,还能是谁的妈妈?”
“昨天晚上我用你的手机给你妈打电话,我跟她说你伤得很重,她一开口就问我手术费贵不贵。”周琳琳不满地皱眉:“我跟她说手术费我全出,让她马上来医院,她一直没来!秦青,你妈是你妈吗?”
床上铺着泛黄的被褥,又垫了一块破旧的凉席。床边放着一个纸箱,里面的几件廉价T恤和洗得褪色的牛仔裤就是原主的全部家当。
离开逼仄的阳台,秦青在客厅的沙发上坐定,语气略显阴沉地问道:“我真是沈明淑的儿子?”
秦青愣了愣,然后才笑着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秦青拉过一条毯子,盖住自己微微发冷的身体,慢慢闭上了眼睛。
都说患难之中见真情,秦青没有见到真情,只见到了冷漠。他在这个并不算狭窄的家里游走,观察。
明明是一家人,却俨然生活在两个世界。原主是如此赤贫,沈明淑和秦宝儿却过得这般奢侈。她们不用出去工作,也不用忍受劳苦和日晒雨淋,她们是被原主精心呵护的花朵。
996为了刺激秦青,恶声恶气地说道:“叫你胡乱改剧情,现在好了吧,你的人生再也不会有起色了!你就在这个家里,像狗一样活着吧!等到世界重启,你就会魂飞魄散!我也想带你活着离开这个死循环,可你不听我的话!这就是你的报应!呸!”
周琳琳悲从中来,由低声啜泣变成了嚎啕大哭。
秦青靠坐在沙发上,俊美的脸庞如水一般平静。
秦青勾了勾苍白的薄唇,叹息道:“我在看一个奴隶的生活。”
发现这个惊天大秘密之后,周雨柔故意接近秦青,并热心笼络对方。等到半年后,在秦子实的二十四岁生日宴会当天,周雨柔带着秦青和亲子鉴定书,揭开了真相。
“没有。打了他们还觉得我事儿多。”周琳琳烦躁地皱眉。
996还不解气,一边嚼鸡胸肉一边刺激着秦青。
“秦青,你是你妈亲生的吗?”眼看秦青要下车了,周琳琳为了多留他一会儿,没话找话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