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眨眼就过。
两个同样高大,同样俊美,同样气势迫人的男子,像两座巍峨的山,用彼此最为坚硬的棱角和岩石□□撞着。
徐逸之没有要回烟盒,反倒把自己的黑金打火机也递了过去:“我这个火机也用不上了,给你吧。”
两人用狂暴的气场彼此压迫着,交锋着,直到整个世界的结界都开始震颤才缓缓休战。
“你不也把它做成了一个打火机?”
徐逸之微微一愣,继而失笑:“你说得对,他本来就是最好的。”
一群医护人员从他身边走过,嘀嘀咕咕说道:“真的好奇怪,前后两次体检,数据怎么相差这么大?是不是仪器坏了?”
“没事了。”秦青这才反应过来,尴尬地道歉:“对不起,打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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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触犯了当地环境保护法,该项目被叫停,优途若是想和罗门打官司,只能按照合同的规定,去当地发起诉讼。但当地政府为了经济利益,自然只会偏向罗门集团。
说到这里,他克制不住地低笑了一声,漆黑眼眸里泄出无尽爱意。
“可我感觉到,你还没死心。”徐逸之掀开被子走到仓洺面前,眸色冰冷地睨视对方。
“对了,今天爸爸还约了我吃午饭,我就不多待了。他好像也想入股罗门那个项目,找我撮合。”秦子实笑着激了一句。
“是因为拿起烟盒,就会想到秦青?”
徐逸之苍白的脸很快就变得红润又健康,略微消瘦了一些的身体重新注满澎湃的力量。
秦青面色一冷,然后就想走上去教训对方。
跟着秦青一起走进病房的医生原本要给徐逸之讲解治疗方案,看见他精神奕奕的脸,不由一愣,继而谨慎地说道:“徐先生,要不我们先别化疗,再做一次体检吧。两周后等结果出来,我们再看?”
“怎么,高兴得傻掉了吗?”他笑着亲吻秦青的脸颊。
秦子实说秦青误判了投资风险,又说徐逸之为了秦青公私不分,打压排挤自己。可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证明,他并非什么受害者,而是得了被害妄想症。他才是真正愚蠢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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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出院了?”秦青又问,瞪圆的眼睛,微张的嘴,看上去竟然傻乎乎的。
仓洺拧起眉头,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徐逸之却在此时提醒道:“优途和罗门的合作已经被当地政府叫停。现在网络上应该有消息了,你看看吧。”
优途的百亿投资,确然已经打了水漂。
“输了就要认。”徐逸之冷笑道。
手帕是纯黑的,所以没人发现他咳出的是一大团鲜血和内脏的碎块。这就是输掉赌约的代价。
“世事无常?”徐逸之玩味地咀嚼着这四个字,似笑非笑地说道:“你恐怕还没领教世事的无常,有些话未免说得太早了。”
徐逸之接过烟盒把玩,兴味道:“没想到你会把本源做成一个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