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逸之说的。我会越来越像他,请你多给我一点时间。”仓洺认真说道。
秦青疑惑地看向仓洺。
把自己打碎,把自己打碎……
这个“他”指的是谁,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难怪那天在听雨轩的光柱里,他明明看清了仓洺的脸,却无法拒绝对方的吻。难怪他们的气味一样的清冽醇厚,难怪他们的拥抱一样的温暖安全……
“你很高兴?”秦青回头看他,明知故问。
听见这句话,那群老老少少不由自主地露出狂喜的表情。
工作机器一般的仓洺,何曾丢下过工作陪谁吃午餐?
进餐的时候,秦青不断打量仓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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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得远一些,他才能慢慢调适心态。
秦青的眼眶被一股潮热的热意占据,苍白的唇微微开合,好半天才哑声说出一句话:“对不起,我错了。他留给我的东西,我一定会好好保管。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996用爪子碰碰他的腿:“你的花开了,你能活下来吗?”
“为什么在这里听?”秦青隐隐猜到了什么。
秦淮川有些心梗,又觉得仓洺不至于禽兽到欺负一个生病的人,这才走了。
秦青摇摇头,没有解释,看向镜子里那朵怒放的花,心情说不出的复杂。这样的真相,即使是他也完全没有想到。真的太出人意料了,他需要时间去慢慢接受。
一名身穿西装的男人提着一个公文包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一连串老老少少、男男女女。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兴奋和期待,还有隐隐的贪婪从眼底流露。
“这是徐逸之给你的东西,你竟然说它没有意义?他把他的全部都给了你,你说放弃就放弃?”暗火在仓洺漆黑的眸子里烧灼。
仓洺看着他的背影,语气里满是落寞和压抑的痛苦:“再见是多久再见?”
996长舒了一口气,问道:“你的花为什么开了?是有另一个人爱上你了吗?是仓洺?”它忽然瞪圆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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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996竟不知该高兴还是生气,只能烦乱地磨着爪子。
仓洺容色微冷,继而用双手握住秦青的胳膊,转过他的身体,让他直面自己。
秦青抱住仓洺,把脸埋在他温暖的颈窝里,无力地闭上眼睛。
“嗯,我活下来了。”秦青点点头,嗓音无比沙哑。
“你怎么了?”996担忧地问,“你哭了吗?”
男人沉默了下来,其余人便都露出绝望的神色。蓝宇的律师团从来没输过任何一场官司,他们告了也是白告。可能一场官司打完,在场所有人的财产都会被巨额律师费掏空。
秦青摇摇头,放下手,露出的却是一张又哭又笑的脸。泪水在眼眸里闪动,微笑却挂在唇边,此刻的他竟然不知道应该摆出怎样的表情才好。
仓洺来到床边,掀开薄被。
饭毕,仓洺让服务员把餐桌收拾干净,末了把隔壁包间的人叫进来。
中午,仓洺果然回到秦家接秦青去外面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