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用来资助失学儿童和他那位好朋友的钱,都是从他自己的银行卡里打出去的。
如果事后追查起来,生活被毁的是原主,得了名誉和赞美的却是他云思羽。这叫靠谱?
这叫伪善,这叫沽名钓誉,这叫当了……
秦青摇摇头,没有把那个难听的词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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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后,云思羽坐在床上愣了一会儿神,脸色苍白如纸。
他的舍友问道:“思羽,听说你不出去实习了?”
“嗯,唐建国大师要来我们系开讲座,我想跟他学习一下古典油画的技巧。你们去实习吧,我就不去了。”云思羽无意识地答了一句,反应过来后连忙改口:“你们准备上哪儿去实习?有工资吗?带上我好不好?”
“有工资。咦,你也想出去打工?为什么啊?”舍友觉得很意外。
云思羽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买的颜料和画具也都是最贵的。寒暑假大家都去打工,他却能满欧洲的到处游玩看展。跟别的同学相比,他是真的活在云端上。
故而,大家都以为他是哪家的贵公子。他的长相也的确很精致,很贵气。
“你没钱了吗?”舍友好奇地问。
“嗯,最近有点缺钱。你们每个月的工资是多少?”云思羽忐忑不安地问。
“大概五千多吧。”
“什么,才五千多?”云思羽脸白了。
“实习期有五千已经不少了,你这样的富二代哪里知道我们这些穷逼的苦。”舍友摇摇头,离开了寝室。
云思羽掐着指头算了算自己得打工几年才能把债还上,脸色顿时又惨白了几分。他呆呆地望了一会儿天,然后便捂住脸,委屈地低泣起来。
虽是孤儿,却由于秦青父亲和秦青的先后资助,让他活得光鲜亮丽。当这份光鲜不再将他笼罩,他这才明白,原来生活是这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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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戎峥随意地踢了踢放在脚边的一个旅行袋,冷笑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他一个诈骗犯,不可能为了几千块放弃几十万。我算死他一定会结账。”
“来了来了,他朝我们走过来了!你们谁认识他,快打招呼啊!”
叶戎峥被秦青半拥着的那边肩膀热乎乎的,已经麻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对方。
“咳咳咳咳咳……”坐在八号桌的富二代们发出了一连串狼狈的咳嗽,这是口水咽得太急,被呛到了。
“妈的,今晚这酒局没意思了。”
“人来了?在哪儿呢?”众富二代齐齐抬头看向美食街的入口。
能跟叶戎峥玩在一块儿的人自然也都是家世显赫的富二代,十五万对他们而言真的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