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帮了很多人。”云思羽抬起头，哽咽着辩解了一句，然后怯怯地，满怀期待地看向木非言。

然而这份理智却完全无法影响木非言不理智的行动。看见秦青放下手臂不再挡路，他走向沙发，拿起毛衣，开始翻找自己的手机和钱包。

直到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被这个诈骗犯完完全全拿捏住了。按照正常的走向，他应该戳破他的真面目，让他停止这种贪婪的索取。他应该拒绝他一切无理的要求，让他落得一场空。

“我可没说你的事。”叶戎峥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叶戎峥和木非言睨向闫波行，目中含煞。

除了丢脸，他更多的感觉竟然是即将失去秦青的恐惧。

云思羽红着眼眶看向他，然后便无比难堪地哭了出来。

木非言猛地关紧盒盖，竟是不敢多看这礼物一眼。

“真是厉害啊，一环扣一环，一局设一局，我何德何能竟叫你们如此兴师动众？”他拿出手机给叶戎峥转了十五万，末了又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红色丝绒礼盒。

“你们认识？”木非言终于回过味来，脸上的慌乱和难堪皆在此刻变作了冷然：“叶戎峥，你对秦青说了什么？”

996瞪圆眼睛，惊怒不已：“哦，我懂了！从一开始，你就是故意冲木非言发脾气对不对？你想逼他报警，然后间接把主角受弄进局子里去！秦青你个老阴比！”

闫波行怒气冲冲地质问：“秦青，你与思羽是资助关系，你凭什么让他还钱？”

秦青挑眉问道：“怎么了？手机和钱包真的不见了？是想让我买单吗？”

所以他才会从温柔甜美的一朵花，变成了一簇尖锐锋利的刺。是自己亲手把秦青推开了，而且越推越远。

他不回答，秦青就代他答：“你割的是我的肉，为的却是替你自己积德。你说这是真善还是伪善？”

“我说过的，若是有钱了，一定买下它送给你。”他把盒子轻轻推向长桌对面的木非言。

云思羽的眼泪立刻掉了出来，红着眼睛摇头嗫嚅：“我没想到会是这样。我今天一卖掉油画就把钱还了。剩下的钱我也会很快还清的，你们别生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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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思羽下意识地握紧手机，仿佛生怕它被秦青夺走，强行捐了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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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秦青抬起纤细的手臂，慢慢腾腾地鼓掌，微弯的唇角蓄着笑意，神情却是难过的。

秦青双手环胸，慵懒地斜倚着柜台，静静等待接下来的闹剧。

云思羽再想说“我愿意捐款”已经晚了，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变了，其中甚至也包括闫波行。

眸子里闪过各种复杂的情绪，最后都变成了愧疚和懊悔。

几名导购员：“……”漂亮到这种程度果然可以拥有一切啊！

“抱歉，我不想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欠你的钱我一定会还，你大可不必演得这么卖力。”秦青头也不回地说道。

既然已经答应了，那就全都买下来。他不是言而无信的人。

“你拿着我的钱可以大肆挥霍，想捐就捐，今天卖油画的钱，你舍得捐吗？”秦青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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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思羽愣住了，想明白之后竟然不敢回答。

原来秦青不是什么诈骗犯，他所说的每一句甜蜜的话，所做的每一件温柔的事，亦不是什么索取钱财的手段。自己用那般险恶的视角揣度他的内心，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嘲弄神情，定然已被他发现了吧？

“没有/没有！”木非言和叶戎峥齐齐否认，相互一看，竟都出了满头冷汗。

秦青淡淡睨了叶戎峥一眼，绕道而过。

“秦青你别生气了，我给你道歉！你把我当沙包打好不好？”叶戎峥像只小狗一般亦步亦趋地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