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职业道德和良知,所以我辞职了。对不起,我有罪。请你代替我向那个孩子说一声抱歉。”
他抓住了这人所有的软肋,于是妥协变成了显而易见的结果。
老者沉默了半晌,然后才无奈地叹出一口气:“老话说得对啊,做过的亏心事,早晚有一天会找上门来。”
秦青欣慰地笑了,拥着叶戎峥的脖子,软软地,柔柔地,与他一起晃了晃。
“让她疯吧,你就静静地看着,当做训练好了。她发疯其实是在折磨你,她的目的只是为了让你痛。”秦青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叶母的小心思。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老者摘掉老花镜,用颤抖的手擦拭着镜片。他极不平静的内心便在此刻暴露无遗。
他真的变成了一个结界,挡下了最寒冷的风、最猛烈的火,也挡下了来自于亲人的伤害以及叶戎峥自己对自己施加的伤害。
“把衣服撩起来。”秦青再度下令。
叶父的眼泪汩汩地流,也不知该为儿子的解脱感到开心,还是该为妻子的沉沦感到伤悲。
996:“他刚刚说什么来着?我耳朵不会出问题了吧?”
五分钟后,秦青坐在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对面。
法国梧桐的叶子全都落了,一片一片铺在脚下,被秦青踩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他在一栋老式居民楼前站定,对着手机看了看,然后才慢慢走进去。
在这一刻,捆绑灵魂的枷锁忽然就碎裂了。
秦青欣赏的目光在他每一块健硕肌肉上流连,叫他无法抑制地有了反应。
怎么会无法活下去呢?
叶戎峥撩起衣服,展示自己伤痕累累的后背。
叶戎峥起初还有些不忍,想要挪开目光,被秦青对着耳朵吹了一口浓香的热气,便坚持住了。想要长成参天大树为秦青挡风遮雨,怎么能连这种程度的折磨都忍受不了?
于是叶戎峥也在这晃荡中露出了从来没有过的快乐笑容。
秦青眯着眼说道:“把睡衣撩起来,我要拍腹肌。”
“你现在回家去。”秦青收起手机说道。
秦青从身后贴上来,纤细的手臂轻轻环住叶戎峥的脖子,雪白的脸颊贴在叶戎峥古铜色的脸颊边。
“好,以后我不会再受到母亲的影响了。为了你,我要活出自己。”叶戎峥宣誓一般低语着。
“是的,三楼栏杆那么高,只有成年人才能把一个三岁的幼儿举起来,扔下去。屋子里只有孩子母亲是成年人,她是唯一的嫌犯。”老者把老花镜放到一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秦青把手机推到老者眼皮子底下,徐徐说道:“你拿了叶家的钱,救活了你的女儿。我查过了,她现在在妇联工作,她也救了很多陷入绝境中的妇女和儿童。接受采访的时候她说过,这是你对她的期望。你希望她善良,勇敢,坚强,你希望她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而她做到了。你是她的榜样。”
叶戎峥想要关掉视频,却被秦青阻止了。
秦青一字一顿地说道。
1
他本来就是意志极其坚定的人。若是换一个普通人,在长达十几年的漫长岁月里不断遭受母亲身体上的虐打和精神上的折磨,怕是早就自杀了。
电话不知何时挂断的,秦青信守诺言,抱着叶戎峥睡了一夜。
秦青垂眸看了看,唇角勾出一抹兴味的弧度。
“这就是那个孩子,他长大了,却又不想长大。他一直觉得自己不配活着,所以不断在死亡边缘挣扎。他一辈子就这样毁掉了,而你们这些罪人却平平安安地过了这么些年。除了死去的小雨,这个孩子是最无辜的,他凭什么帮你们承担这些?”
他胸前有一条巨大的撕裂伤,几乎把他劈成两半,背后的致命伤更是多达五处。这样还没死,只能说他有上天保佑。
当一个男人拥有了想要保护的人,并且愿意付出所有努力,那他什么都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