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娜觉得自己快要气疯了。

你。”

电话两端皆是一片沉默。

996：“……他喵的，剧本里没说攻二是个究极狗啊！”

木非言并不在意这份沉默。他必须把积压在心底的全说来：“我好喜，好喜你！”

木非言还在息，邃眸里泪光散去，只留下令人心惊的。

妮娜气得浑发抖。这真是她那个桀骜不驯，脾气古怪，生人勿近的儿吗？该不会打错电话找错人了吧？

妮娜：“……儿，你够了，妈妈就在一旁听着呢，你别再说了！”

996目瞪呆地看着手机，仿佛看见了什么妖鬼怪。电话里这个为卑微到毫无底线的人，真是剧本中拽得二万八五，傲得秒天秒地的攻二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无奈地说：“木非言，我不养鱼，我也不会同时和你们两个往。但我可以给你成长的时间。在此之前，我们都各自好好生活吧。”

“秦青，你的回答证明你在乎我。现在的我好像比刚才的我又更加你了。”

“我没有办法说清楚那是怎样一喜。如果你想让我给你跪下，我会给你跪下。如果你想扇我一掌，我会把我的脸递给你。如果你想要我的骨，我可以砸碎了给你。如果你想要我的血，我可以全来给你。如果你想要我的命——”

他也很为难。在此之前，他真的选定了叶戎峥，可是听了这番话他才知，木非言已经快要疯了。

这句表白来得猝不及防却又恰如其分。

木非言的笑声戛然而止，换成了极端压抑的呼。

秦青：“……”

木非言还在低低地笑，嗓音里带着病态般的依恋和满足。

秦青叹了又叹，几乎愁白了发。

这话既说死了，好像又

红的脸、汗的额、微扬的，方才还忍哀伤和痛苦，看似十分脆弱的男人，此刻竟这般猛烈地燃烧着自己的生命。

秦青不知该如何应对，便只能沉默。

他停顿下来，似乎在思考怎样去形容。然而他失败了。他匮乏的词汇量本不足以表达内心之中的汹涌澎湃。

秦青已经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秦青了太，徐徐开：“你知吗？在你之前，我答应要等叶戎峥回来。”

妮娜优雅的表情也有些维持不住了。她伸手想要夺过秦青的手机，亲自跟儿说几句话。

越是说到后面，他的语气就越是严厉。

因为他如此痴狂地着一个人，所以才会这样的不顾一切。

秦青避开了妮娜的手，同时也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不要你给我下跪，我要你站得比谁都直。如果你不自暴自弃，我也不会扇你掌让你清醒。我不要你的骨，我要你。我不要你的血，我要你健康。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好好活着，活自己，明白吗？如果你真的喜我，就照我说的去！”

原来还有这选择。当天平的另一端不是一个罪犯，而是叶戎峥时，秦青竟然偏向了叶戎峥。

说到这里他停顿下来。他的呼已变得十分重，嗓音之中也带上了病态的狂和期盼，就仿佛为秦青送上自己的一切，从血到生命乃至于灵魂，都不是痛苦，而是一血澎湃的，甘之如饴的献祭。

它颤巍巍地开：“我今天真是小刀拉/，开了了！秦青，你一定对攻一、攻二施了什么妖法！你这个妖怪！”

“如果你想要我的命，”他一字一句缓慢又慎重地说：“我死了也会笑着闭上睛。秦青，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我就是这样的喜你。”

他怎么能这样没息！为了一个男人，为了一个男人……

此刻的他不是一个表白者，而是一个朝圣者。

焦急的妮娜这才收回手臂，忍耐着继续往下听。

996的三观被攻二的发言彻底击穿了。

琥珀的瞳爬满了血丝，显得狰狞又可怕，俊至极的面容邪气肆意，无比森寒。然而再开时，他的语气却又是温柔而忍耐的：“秦青，不要这么早选择好不好？你可以把我当成一条鱼，养在你的池塘里。你有空的时候给我抛几个鱼饵，我就会快地朝你游过来，绕着你的指尖。你没空的时候远远走开，我就会乖乖留在原地，死心塌地地等你。哪怕最后你选了叶戎峥，我也可以当你的地下情人，你不要让他知，我也不会让他知。秦青，你不要不选我，好不好？”

在如此凝重的氛围里，木非言竟然餍足地笑了。

心脏就在此刻被撕得粉碎，鲜血汩汩地涌来。恍惚中，木非言甚至品尝到了的一丝腥甜。

秦青再度愣住，继而无奈地摇摇，扶额哀叹。

“我和叶戎峥之间，你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