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用虔诚的灵魂。
站在台上的木非言却在同一时刻举起手,冲光影浮动,却又什么都看不清的台下挥了挥。他脸上的笑容比之前更为深刻,也更为愉悦。
“……宝贝,你冲我微微一笑,我的心就醉。”
他微微眯起温柔多情的眼眸,对着话筒轻声问道:“你在吗?”
大屏幕上那张绝美的脸便在此刻绽放。他真的是秦青!他在回应这温柔到骨子里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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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念了许久的秦青就在上面,正在冲他微笑,眸子里闪烁着暖暖的光。
妮娜呆呆地看着台上的儿子,不敢置信地问:“他听见你了?隔着那么远?”
秦青和妮娜漠然立在人潮之中,静静等待木非言的出场。
“为了守护我的梦想,他放弃了足以改变他一生的重大机遇。于是我问自己,为什么我一定要让他看见?为什么我不可以为他甘愿做一粒尘埃?尘埃落地之后会变成泥土,泥土可以做什么?”
他不为谁表演,只为秦青。
秦青举起手挥舞,笑着低语:“我在。”
秦青举起手挥了挥。
秦青竟然长这样!那么一切就有了合情合理的解释。看着他令人神魂颠倒的脸庞,迎上他深邃柔静的目光,与他迷人的笑容对撞,谁的脑子不迷糊?谁的心智不昏聩?
摄像机似乎感应到了大家的拷问,于是在东侧舞台里寻找。
人潮在他周身汹涌,无数根荧光棒,无数块灯牌,在他头顶晃动。他的手空空如也,隐藏在昏暗里,本不该被任何人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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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缠绵悱恻的声音,这温柔蚀骨的眼神,逼疯了台下所有观众。大家捧着脸,一起仰望舞台,一起发出激动的呐喊。
台上的木非言谁都不在乎,只在乎秦青。
然后他抬头,再度看向东侧舞台的某一处,果真露出了沉醉的笑容。
台下一片静默,然后就是各种乱七八糟的回答。
他是秦青吗?是吧?除了他还能有谁?
早已承诺过的,要给你很多很多时间。秦青抬起濡湿的眼眸,静静凝望着光束里的木非言,手臂挥了又挥。
难怪木非言舔得那么厉害!他要是不舔,这样的美人哪有他的份儿!他还想当人家池塘里的鱼,那么小一个池塘有他的位置吗?
“我在!”台下万千粉丝齐齐高呼呐喊,然后才迟钝地意识到,或许这句话问的不是他们,而是那个秦青。
冷傲孤僻的他叫人迷恋,温柔多情的他更叫人痴狂。
妮娜站在一旁偷偷观察他闪着泪光的双瞳和隐忍爱恋的神情,冷硬的心不知为何竟然软了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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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需才艺,不用公演,只这张脸,秦青就可以出道了!
木非言忽然转过头,精准地看向了秦青所在的方位,然后微微阖眼,仿佛在聆听秦青的回答。片刻后,他心满意足地笑了,深邃眼眸里亮起璀璨的光。
极富磁性的低沉嗓音裹着柔情万种,在光束里袅袅地飘,在黑暗中悄悄地探。
他的眼睛始终看向东侧舞台,就仿佛那里的某一处真的藏着他的宝贝。
摄像师也忘了移开镜头,就那么专注地,长久地拍摄着这张俊美无双的脸。
谁不想被这样的木非言温柔又深情地唤着?谁不想被他专注的目光一直一直看着?谁不想成为他珍藏于心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