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来,我要戳瞎的不是文书洛,应该是我要自戳双目。到底是哪里来的业障,竟然会这麽喜欢他。就算看到他邋遢地穿着吊嘎跟四角K,还是觉得他帅得满脸血。
果然是人帅无烦恼,人丑XSaO扰。
不对,现在是文书洛认为我在XSaO扰他……该Si。
「你到底是,怎麽会认为我喜欢海笛学姊?」
「这不是明摆着事吗?眼睛瞎的人都看得出来吧。今天傍晚,你跟她在田径场上有说有笑,她揽你肩膀的时候,你不是还红着脸,很不好意思?」
若不是我对傍晚所发生的事情,印象非常shen刻,不然我还真信了文书洛说的话。
我哪里跟海笛学姊「有说有笑」的?分明是我迫切渴望得知他的讯息,才在那边尬聊。还有,她揽我肩膀,我会红着脸,跟害羞和不好意思没有半点关系!那是因为她嘴ba有mao病,我担心她说出以前的糗事,才会急忙打断她!
「我建议……你要去看眼科。」什麽眼睛瞎的人都看得出来……我去,这家伙gen本b瞎子的视力还糟糕。
「你真的不喜欢她?别装了啦!我又不歧视同X恋。」
重点不是歧不歧视!重点是,我gen本不喜欢同X!我是异X恋啊大爷!
「放心好了,你若给我住你家,我绝对不会向外张扬你喜欢穆海笛。虽然大家的观念开放许多,也能接受多元成家,但你不愿意说,我这个人特别会保守秘密,会替你守口如瓶。」
我不,我不需要,谢谢您。如果我有一面镜子,我大概能看见我透lou出眼神Si。
「你真不喜欢穆海笛啊?如果你不喜欢她,那喜欢谁?」
再次的,如果我有一面镜子,我会把手中的镜子借给他,让他照照自己的脸。
「那个……你为什麽只住到月底?」实在不想要回答他,我到底喜欢谁这个鸟问题。
现在连我都不太确定,到底是喜欢谁了。
「唔,因为我没钱啊。」
谢谢你回答我这麽世俗的烦恼。
「我说真的,最近我都要穷Si了,不然怎麽会跟物理系的那傻b赌篮球?」文书洛不太在乎我转移话题,从善如liudao。
「你跟他们赌什麽?」
「赌谁三分钟投进篮框的次数多啊,输的那个要请一个月的早餐。」
我以为他打篮球是为了强shen健T,结果还真是……为了强shen饱T呢^_^。
「你赢了?」
「废话,我这是宝刀未老,投篮的技能一秀出来,别人都感到害怕。这次是物理系的太傻,不知dao我出sE的能力,才会跟我呛声。」
听这如此猖狂的话,我真的很想下楼去洗耳朵。这不是我认识的学chang……这不是啊啊啊啊!
绕是我心里多崩溃,表面上我仍佯装镇定地问:「你、你的家境不是还不错吗?怎麽会没钱?」过去是我识人不清,没看出他端正pinang下的猥琐。但他的家世,是远近驰名地好,过着贵公子般的生活,不可能会没钱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