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好歉的，我是你老师，又不是什麽被害者，一直对我歉什麽？」王大刀对我笑了一下，又说：「将来我说不定还得沾你的光，当然要对你好一。」

「你这麽努力，会是我们国家的未来之光。但英文同样很重要，这是你与外国衔接的。英文学得好，你之後跟别人，就不觉得害怕了。现在你基础不好，一步一步来。下次我收回来的卷若没达到标准，我会亲自为你补课。」

我受到猛烈的暴击，说不是动还是害怕。

「考卷不用拿过来了，你那成绩，看空白考卷会b较快。再说我现在没有要纠正你的知识，就是要跟你谈学习上的正确观念。」

「我、我不是在找藉，是我从小英文就不好……」又或许是，我把太多的时间，留给了T能训练。

「真是辛苦。」我还以为他会说什麽，结果竟是这一句。

「我知你是T保生。」待我一靠近，王大刀开宗明义地讲：「所以不用跟我解释你的成绩为何会这麽烂。」

我歪着，数了一下时间，说：「一天差不多要训练六到八个小时吧。」T保生的学分不用修那麽多，每天最多就是四个小时的课。像今天，我也只上王大刀的英语课。

王大刀从公事包里cH0U一份卷，放在我的面前。

从早上七训练到十一，中途去吃饭、上课和休息，接着从下午四一路练到晚上九半。有氧、无氧和肌力训练反覆地C，C到我有时连走回家的力气都没有。

活了十八年，没什麽学习过的我，m0m0鼻往前走。

「这次我让你回去，你可以翻书、找资料和问其他同学，反正我下礼拜收回来的卷，必须是完，且有达到我要的标准。」

除了烂，似乎也没其他的形容词。

「你每天要训练几个小时？」他没我的歉，岔开了话题。

「对不起……」王大刀讲的话是伤人的，但想想我那八分的考卷……呵呵。

「哦。」我抿起嘴，正准备拿考卷走向前，王大刀打断我的行动。

然而T大没那麽好混，哪怕T保生的及格成绩是五十分，依照我目前的状况，不要半学期被二一就是佛祖保佑。

「老师，谢谢你，也对不起。」其实像我这样程度太差的学生，会造成老师极大的困扰。我不想他为了我如此为难，却又无可奈何。

现在跟王大刀说我其实没那麽厉害还来得及吗？

我吞了一下，心虚地接受王大刀对我的好意。有温，又有罪恶重。我啊，因为是T保生，总是被很多老师纵容，加上自己在学业上也不怎麽努力，得过且过，导致目前成绩惨不忍睹。

「是不是藉，你不需要跟我解释，自己清楚就行了。其实我这个人，不会太苛刻T保生，但基本的态度要有。别人的标准是八十分，你的标准是五十分，差不多要是别人的一半。」

「好……」在这之前，我不知他会这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