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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氏小声说:“奴才刚来过月事……”她为难了阵,李薇刚想说有事就说吧,她就起身跪下道:“奴才想求侧福晋一件事,听说侧福晋这里有大夫,想请侧福晋开恩,赏大夫给奴才开些药。奴才进府不能带药,也不能自己去抓……所以……”
她让汪氏起来,问:“你这是老毛病了?月事不顺?”
非常难得的,大嬷嬷居然没说一句不好听的,只道:“主子实在是心善。”
开了方子,白大夫交给她看过,直接带出去交给前院的人去抓药。
白大夫捻须微笑,心里诧异,头次见面怎么什么都说?他又没问。
吓个半死后,再想想这落后的医疗条件,她也不敢再逞能,踏踏实实的躺下养着了。
可她不是福晋,反而觉得耿氏走了比较轻松,汪氏天天来略烦。
有了她的话,赵全保就跑了趟前院找到张德胜。
张保先是听他说赵全保叫大夫,立刻紧张问:“侧福晋有不妥?”再一听是侧福晋给新格格叫的,没好气道:“这位主子真是菩萨心肠啊。”闲着没事干了吧?
领路的小太监站在白大夫后面,听了一耳朵,心想回去可有话说了,汪格格学规矩时腿都跪坏了呢。
“不许她再来,就说我养胎呢。”李薇不想侍候了。这帮人还帮出麻烦来了,真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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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薇问:“怎么不用胭脂?”唇色这么淡,心脏病?贫血?
一府大小,除了宋氏的小格格没带进去外,其他人都跟着四爷进了宫。李薇在府里除了每天问问小格格的起居,就只剩下抱着肚子养胎。她是真累着了,并不是故意找借口,那天早上起来连坐起来都要靠玉瓶支着,没人支就往下滑,她还是头一次累得连骨头都使不动,几乎以为自己要瘫了。
李薇觉得不太合适,显得她太不近人情。人家是来巴结她的,又没怎么样。谁知她这么说之后,玉瓶说:“奴婢看不像,她像是有事要求您办呢。”
从茶炉上提下铜壶倒热水,陵惠嘀咕:“缺心眼。”
福晋当时的意思大概就跟她现在的想法差不多:你们乖乖的,不要来惹我就好。
府里的事每天还是往她这里报的,毕竟府里主子只剩下她一个了。过年时除了府外的拜贴,府里的人事也杂乱起来。
不是很想打交道,可又不得不打交道时,态度也能说明很多事。
她这么坦白,让李薇不好接话。都说交浅言深,这汪氏嘴上怎么跟没把门似的?她又不能跟她一起骂嬷嬷。李薇只好道:“真是可怜啊。”
庄嬷嬷应道:“说的是呢,这月事是月月来的,谁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办事?”这就简单了。李薇说:“让她进来我问问吧。”无目的的巴结,那是想让她举荐她给四爷,这她真心做不到。求事的话,先看是什么事,不难的就给她办了,这样大家都省心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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