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奴大欺主的事。”
弘昐几人看到他进来都立刻站起来了,弘昐听了丧气道:“是,阿玛。”
正院里,福晋与弘晖一坐一站。
二格格也是面色沉重,她说:“……其实我也是之前才明白的。明明我是主子,为什么那些嬷嬷敢整治我?为什么我屋里的丫头听嬷嬷的,不听我的?”
宫里最容易被克扣的就是灯油柴碳,一不小心没到月尾就用完了。
现在白天府里的侍卫们都爱在校场里比试。
叫来苏培盛,问清下午打完弘昐已经给侍卫们叫了大夫赏了药,虽然没赢,他也赏了银子。
弘晖先是一怔,然后也自自然然的看着那个高大粗壮的侍卫。
弘晖赶紧过来,按住他道:“不必起来了,你这练得会不会有些勉强?”
四爷拍拍他的肩,笑道:“行了,继续给你姐姐弟弟们说书吧,要不要叫苏培盛给你拿一响板来?”
她对弘昐道:“弘昐,你是阿哥,你这辈子能比我强得多。不要像我的嬷嬷一样,叫你的侍卫变成你的主子。”
弘昐还担心阿玛生气,可阿玛却也乐见其成,叫人抬了一柄蒙古弯刀摆在校场门口,还说赢的人都赏二十两金子。
弘晖扶着弘昐,对雅索卡说:“你先去吧。”
二格格和三阿哥都笑起来,弘昐脸都红了,连连摆手,扯着坏心眼的姐弟二人去院子里了。百福和造化见他们出来都从狗屋里钻出来,汪汪汪叫个不停。
晚上,四爷回来后就听到下午校场里的一场比斗。弘昐的侍卫惜败于弘晖的侍卫,五人对打,三败两胜。
有了侍卫后,弘昐也是太高兴了。天天叫侍卫跟别人打,他还要跟侍卫学武。四爷没有阻止是知道就算弘昐没分寸,侍卫们也会有分寸的。
校场上,弘昐边纠正姿势边继续摔,摔到最后下场时都是由侍卫给扶下来了。他坐在校场边的空地上,雅索卡单膝跪地给他松筋骨。这时他才看到弘晖,要起来却动不了,只好叫侍卫把他扶过去。
府里的侍卫都挑战过来了,今天弘晖回来,又被他缠住对打。
雅索卡看向弘昐,见他点头才告退下去。
校场中,陪弘昐摔跤的人已经不摔了,他正在纠正弘昐的步法和身姿。看弘晖往那边看,太监道:“现在跟二阿哥摔跤的是辉图·雅索卡,他最擅长布库。这几天在府里已经跟不少人挑战了。”
小太监们上来扶弘昐,他对弘晖挥挥手就出了校场。弘晖看着这个弟弟的背影,第一次发现……这个弟弟也长大了。
四爷笑道:“去开库房,我记得有个鹿角的刀架?取出来送到弘昐屋里去吧。”哄哄这孩子,免得他输了难过。
弘晖站了一会儿就去拉弓了。拉满二十次弓后停下来休息,侍候他的太监过来小声说:“那五个都是二阿哥的侍卫,带刀,全是镶白旗人。领头的姓巴雅克,进府的第一天飞马百步穿杨,赢了二阿哥的一枚白玉环。”
四爷进来听了个尾巴,本来以为这孩子会难过,谁知道他还有心给姐弟说书。
福晋也听说了下午在校场里的事,笑道:“弘昐年纪小,脾气大些,爱争强好胜。你待他只要一直赢他,他自然就会信服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