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低声说：“可不是？跟我们爷还不一样，我们爷收的都是门下奴才家的孩子，八爷收的可是五花八门了，有两个是往年选秀叫撂了牌子，就这么留在家里一直没嫁人，也有十八九了。”

前院，苏培盛守着书房的门。

“呸，”田氏白了她一眼，“跟你比这个最没趣了。”罢了长叹一声，说：“不过能气着我们福晋，我就知足了！”

她难得这么得意，李薇也不去塌她的台，就顺着她的话说‘是啊，真的吗？好羡慕！’等等。

关于八爷到底行还是不行这件事，李薇以前也曾脑补过。但既然有了儿子，就表示八爷还是行的，就是中镖率不高？

李薇装了一肚皮八爷家的八卦回府了，可惜四爷现在忙得顾不上回后院，她就只好跟玉瓶几人分享了。

她挽着四爷回到东小院，更衣泡脚洗漱一趟下来，他躺到床上像是已经累得睡着了。可听他的呼吸声却没那么平缓。

有时瞧着好，未必是好。他已经决心往后稍退一步了。

李薇收拾了几件小东西当礼，坐上车就去三爷府了。

田氏乐得鼻子都歪了，扯着李薇翻来倒去说了三四遍。

谁知她们都很淡定，玉烟更是道：“八爷的身份，多收几个也不奇怪。何况八福晋一直没孩子。”

毕竟来日方长。

叫四爷为难的是，隆科多似乎有示好的意思，可他拿不准，隆科多凭什么看好他？

田氏转头说起了八卦，今年过年宫里最大的八卦是八福晋家的。

李薇也不想当个坏大人，摆摆手放他们去玩了。看到三格格又和弘时一起跑了，她问玉瓶：“三格格很喜欢和弘时一起玩？”

“哪儿啊！”田氏摆手，“八爷又收了几家姑娘，听说都是人家送进府的。我们爷都酸了，说八爷这回是抖起来了。”

田氏是找她来显摆的。三爷得的那个皇上赏的颐雅园，等到三月时就修整得差不多了，三爷要去那边住，随便在那里修书。跟着一起去的人里有她。

四爷是想去的，他在前头说过事后心情沉重，想去东小院里看看，路过花园听到里头玩的热闹才进来的。可一坐下就觉得腿像灌了铅一样沉，摇头叹气道：“下回吧，今天累了，没精神。”

玉瓶知道得比她多一点，再说她也是看着几个孩子长大的，就说：“三格格身体不好，大格格和咱们二格格都是带她在屋里玩，打牌下棋一类。府里跟她同龄的孩子少，也就咱们四阿哥喜欢玩又不懂事才带着她。三阿哥喜欢给她带些外头的小东西，拉着她一起跳绳射箭是不会的。”

主仆两个正说着话，四爷过来了。

不知道他在那边看了多久，李薇赶紧起身，他拍拍她的手，坐在她旁边说：“走过来听到花园里有动静，就知道你们还没回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洗漱时，四爷已经去前头了。她才想起昨晚他说的话，叫玉瓶把帖子拿出来捡了捡，正想挑出一两家时，三爷府上的田氏送帖子过来了。

但就算是这样，四爷也没有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