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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苏培盛哪肯把功劳让给别人?
洗洗漱漱后,四爷还带着水气坐到榻上,她半躺在他身边,露出肚子给他。他把手轻轻放在上头轻轻、轻轻的摸,一脸的深情温柔。
“爷现在算是拿你没办法了。”他硬声硬气的说。
这下说什么都不出来了。
……她就不计较苏公公瞎传话了。
他叹了口气,笔丢在笔洗里,净了手走过来,在她脸上一抚,道:“盯着爷瞧好几日了,想好怎么料理爷了吗?”
多亏了四爷这个不服输的牛脾气!
“爷不看着就不肯好好用。你身边没一个管得住你的,还非得是爷在才行?”他这么说,然后认认真真陪她用几天。
李薇这再把小荷包拿给他:“这个画糖画的人也不错,叫他再画几个来,拿给弘昐他们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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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夫道,女人孕子就仿佛一个人背着另一个人行走,底下负重的那个肯定是会更吃力的。的
李薇知道不喂饱了这个,那个真的做糖画的人也得不到好处。就叫人拿来两个荷包,大的给苏培盛,说:“这个东西好,我都好几年没看到了,晚上也给爷瞧一瞧。”
他转身回去写字,回头又说了一句:“真不看?”
这么说,四爷的药膳是真的有用。
在她跟前露脸算不上什么,能叫四爷知道才好呢。
她凑上去一看,原来这龙爪是三趾的。
李薇道:“算了。”回头看糖画。
然后四爷的脸就红了,还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喉咙:“咳,我怕手太重伤到孩子了。”
“真不喝?”
两人睡下后,她想着要再安慰下他,就举起一只拳头对他说:“孩子现在最多这么大吧?四爷你不用太紧张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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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逗她!
四爷:“喝到七、八个月就差不多了。”
四爷听懂了,不觉更加心疼,他还有一忧:“早年你主孑年轻,孕子时也十足辛苦,现如今她年纪大了,再行孕产之事,可有性命之忧?”
埋到四爷怀里做鸵鸟了。
“……不要。”
“女子孕产确实凶险,并无万无一失之法。”
这回她可没如他的意,捂住嘴说:“我不喝苦药。”
真放在外头晾一夜,那该落多少土啊。小主子们吃到肚子里就不干净了。
这不就显得她不够信他了吗。
四爷一手按住她的肚子,好像半天都摸不准手劲,只好匆匆结束了今天的摸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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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她管不着苏培盛,那个画糖画的人日后有机会再赏他吧。这会儿就是把他提上来,得罪苏培盛后他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泼到外面石阶上。”他道。
食补好,她对食补没意见。反正吃多吃少在她自己,不好吃就少吃几口。口
听起来是挺费劲的。
“那不过是个不入主子眼的粗人,主子赞一句好,就是他的造化了。”
他摸,她抖。
不等她想好怎么把四爷哄回来,四爷自己回来了。捧着本书对她说:“不想吃药就食补吧。”
四爷听了之后,心里就存了事。再见她心中早生怜意,别说只是盯着他打量,就是真犯个上,他也要好好接着,半分气也生不出来。
过一会儿,他奇怪的问她:“还想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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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薇不好意思了,说:“我就是奇怪,爷身上白净的很,不生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