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他想了想,又道:“大婚……还是再看看吧。”
她整个人都像是从冰冷的室外泡到了温热的洗澡水里,慢慢的回暖了。
嗅了鼻烟,痛快的打了几个喷嚏,才觉得沉重的脑袋清醒点了。太监收起鼻烟担心的看着他:“大阿哥,要不要叫太医来看看?”
“不用。”他道,深呼吸几次:“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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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她,拿被子把两人裹住。
李薇有点傻傻的,她多少明白了。比如她现在不是皇后,虽然对四爷的感情有把握,可他要是选秀还是现在就去宠幸宫嫔,她就不可能光明正大的跟他说不行,只能醋一醋,酸一酸,还不敢过分了让他讨厌。
她的心也被伤了啊。
她最喜欢的是一个上面是缠枝花的,那花一看就是素馨。
“别小瞧人,把你的马借我骑,看爷爷赢得你掉裤子!”
直到殿外太监报张廷玉到了,四爷才意犹未尽的暂告一个段落。一边的苏培盛早被问出了满头汗,背上的衣服也湿透了。
李薇没反应,果然他下一刻就摇头:“还是再等等看,等他们该出宫建府时才封,那时也能风光点。”
“嗯。”他睁开眼睛,只觉得比不睡还要累。
嫡妻十分重要,弘晖的妻族当时选的时候未免不够慎重,只是……那也算是先帝指婚,现在改是不能改了。不如拖几年,先让人去教导一番。
他对朝上的事并不怎么担心,毕竟是皇帝了,对待以前的兄弟和臣子们,他都能游刃有余。但对待孩子们,他却开始拿不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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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永寿宫的摆设,他让人抬来不少书画给她摆。苏培盛带着人把画一幅幅展开,四爷就在一旁点评。
李薇一下子坐了起来,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要求夫妻忠诚在这个世界就是小三标配?嫡妻要求这个不是更应该吗?
回到西五所后,弘晖身心俱疲。往日这个时辰回来,他都不歇午觉,看一会儿书就去上下午的骑射课了。
太监们赶紧替他铺床熏香,侍候他洗漱后躺下。
其实,她觉得四爷这是紧张的。
她缩到他怀里,抱着他的腰,贴着他的胸膛。
因为永寿宫的建筑风格,四爷让人送来的也都是明代大家的书画,全是私库里收着的。汉宫春晓是一幅长卷,画得十分精致,是写实风的。
李薇都快睡着了,被他拍醒后也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前因后果在哪里,只好祭出万能句:“我听您的。”
苏培盛退下后,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好像她与四爷在此时成了一个人,床帐拉起就是个小小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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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张廷玉、鄂尔泰他们还没来,四爷正好有闲心聊天,就跟苏培盛细细询问永寿宫的修葺情况。苏培盛早知万岁的性子,当时去看的时候边边角角都问得清清楚楚,此时说来也是条理分明。
李薇一眼就看中了,不由得起身上前去赏。
她还是没反应,因为他跟着又改主意了:“出宫也不必着急。等两年后先给他们大婚。”
四爷看她容色大变,人都像是傻了,心疼的也坐起来,把她搂到怀里抱着轻轻说:“朕只是跟你说,给弘昐挑媳妇的事。你不要多想,朕待你如何,你还不知道吗?想多了可就伤朕的心了。”
起身穿衣,身体还像躺在床上一样沉重。“拿鼻烟来。”他道。
她握住他的手让他去摸她的心口,看着四爷问:“爷,我真的不能嫉妒吗?不能……不能占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