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扣一颗一颗解开,暗红色ma褂被陈玄澈丢在地上,他又扯开changku上的系带,很快宽松的ku子就从他的腰间hua落到地面。
他没有穿内ku,不知daobo起了多久的xingqi,铃口ding端已经shi漉漉的一片了。他就这样岔着tui,全shen赤luo地坐在花间奏的shen上,向侄子直白展lou自己shenti的yinyu与情态。
花间奏没有推开陈玄澈,但嘴上依旧不饶人的说dao“叔叔在我面前,也别总像不要脸的dang妇一样。要是让下属们知dao了,多不好啊。”
和温run儒雅的chang相不同,陈玄澈的shenti便是他极daoshen份的最好证明。他的后背上纹着一幅青蛇张开獠牙吐信,changchang的蛇shen缠绕着三朵牡丹的满背纹shen。
颜色艳丽的牡丹花与青色的蛇jiao叠缠绕不分彼此,蛇尾从男人背脊延伸至下,细细的蛇尾尾尖一直到达tungu的位置。xiong腹和四肢各chu1都覆盖着劲瘦的肌rou,一看就知dao不是健shen房里弄出那些ruan绵绵的花架子。
蛇与花的纹shen,线条完美饱满的肌rou,以及肩膀、腰腹等等的地方,都有利qi留下的陈年疤痕,双tui间完全bo起的猩红色xingqi同样份量不小。这些组合在一起,让这个眼中饱han情yu的男子变得更加妖冶,仿佛日本志怪中的艳鬼。
陈玄澈这时已经将左手放在自己的yinjing2上,缓缓lu动。他看着花间奏的脸lou出迷恋,一边自wei一边说到“我很想你,小奏。你去学校不在家的时候,我总是想着你cao1我时的样子,来自wei,哈啊……”
花间奏微微扬了扬嘴角,难得神情认真专注地看着陈玄澈回应dao“我也很想叔叔。”已经,十年不见了……
只不过,这时的陈玄澈正在专心的勾引自己的侄子,想着如何引诱对方,再次与自己发生不论的关系。因为在侄子面前自渎,让他既有一zhong抛却自尊的羞耻感。心理上又有一zhong,即将又一次把心爱的情人,自己的侄子花间奏,引入不论关系的病态堕落快感。整个人的状态开始极不正常,而陷入情yu,并没有注意花间奏的变化。
手yin和心理上的双重快感,让陈玄澈姿态yindang的ting了ting腰,铃口溢出的情ye已经沾满他的手指,开口说着sao话“啊哈…刚才,小奏坐在我的面前,我…就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他lou出一副似乎只要看着花间奏的脸自wei,就能随时高chao的yinluan表情“小奏,叔叔……也没有办法,我是因为小奏才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是小奏说过喜欢我…喜欢我,张开tui任由你索取的样子。”
花间奏用手指夹着陈玄澈已经变yingting立的ru尖,慢慢地玩弄起来,手掌覆在肌rou饱满rurou上,“我和叔叔zuo这zhong事的时候,还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高中生。是叔叔手把手教会我——如何玩弄你得shenti。怎么样,cao1弄你得xue。”
他得声音微微停顿,语调开始变得嫌弃起来“不过,十几岁得青春期少年说的话,怎么可以当真?在那之后,我已经见过更多比叔叔更好的女xing了。”明明掌心上传来的手感十分不错,花间奏偏偏这样说到。
在shenti被手掌爱抚得快感中,陈玄澈惶恐得说到“唔……对不起,小奏,都是叔叔的错。在你还什么都不懂得时候,就勾引了你……我会一直补偿你的,唔!你可以惩罚我,啊…不要嫌弃我,不要抛下我,哈啊!”
花间奏用指尖压着陈玄澈的两边rutou,又将饱满的rurourounie成各zhong形状,试探地问到“runhuaye在哪?”
陈玄澈发出急促的shenyin“呼呼呼……在抽屉里。”说着他伸手打开抽屉取出runhuaye。
花间奏被陈玄澈急切的样子引出淡淡的笑意“叔叔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