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完全烧掉的布料,小心翼翼地将药膏包覆起来。
简单的包紮过後,或许是这份微薄的善意起了作用,他的脸sE渐渐有了一丝好转,呼x1也从急促的喘息变得平稳了一些。周遭的火焰依旧疯狂地吞噬着一切,完全没有熄灭的趋势。他咬着牙,艰难地撑着墙壁站了起来,似乎想要赶紧远离这个已经化为地狱的地方。
我见状赶紧上前一步,用我那尚且稚nEnG却厚实的肩膀撑住他的身T。
「你受了重伤……独自一人走太危险了。」我声音沙哑地对他说。
他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深邃,似乎在衡量着什麽。最终,他轻轻叹了口气,默许了我的搀扶。
「抱歉……我没能保护你的族人。」他垂下头,用那种混合着极度虚弱与真诚歉意的语气对我说。
我沉默着,没有回话。这本来就不是他的责任。而且从他身上的累累伤痕来看,他显然已经为了保护我的族人拚尽了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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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我带着他绕过了那些令人心碎的焦屍,来到了岛的另一边。那里有一处被藤蔓遮掩的山洞,是我以前为了躲避同龄人欺负而找到的秘密基地。现在,这座曾经的避风港,竟成了我们在这座Si岛上唯一的容身之处。
我搀扶着他,让他沿着冰冷的石墙慢慢坐下。他靠在墙上,深深地x1了一口新鲜的空气,随後虚弱地开口。
「现在……我需要休息一下,如果你有什麽问题,等我醒来再来问我吧……我一定无知不言……」
说完这句话,他就像是耗尽了最後一丝力气,歪着头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大约中午时分,透进洞口的yAn光照在了他的脸上,他才终於转醒。而我,因为只要一闭上眼,就会看见父母被火焰吞噬的残像,导致我彻夜难眠,整晚都守在洞口看着海浪发呆。
「你醒了啊……」我平淡地对他说。
「你整晚没睡吗……?」他有些惊讶地看着我布满血丝的眼睛。
我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不想多说什麽。我们就这麽在幽暗的洞x里沉默了几秒。
「柳,这是我的名字」他似乎是想缓解这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氛,勉强露出一丝微笑,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柳……」我机械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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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这麽叫我吧。」他笑着说,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沧桑。
「是吗……柳先生,你很强吗……?」我盯着他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种渴望。
「我?嗯……稍微强那麽一点点吧?」他轻描淡写地回答。
「我……」我停顿了一下。昨天那副炼狱般的光景,又一次在我的脑海中如幻灯片般上演。父母的头颅、族人的残骸、村民的惨叫……这一切化作一GU不可遏止的力量,冲破了我的防线。
「我想要变强,我想要……帮大家报仇!」
说出这段话的时候,我的眼泪不自觉地夺眶而出,双手SiSi地抓着自己的衣角,指甲甚至嵌进了r0U里。
「报仇?」他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极其复杂,似乎在内心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挣扎。随後,他长叹一口气,用一种悲哀的眼神看着我,「复仇这件事,可不是什麽……」
「我已经一无所有了!」看着他似乎准备出言拒绝,我像头被b入绝境的野兽,猛地大声吼道。但我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努力压抑着颤抖的声线,放缓语气,「我知道我在做什麽……所以,拜托了,我不能让那群恶徒就这麽活着。」
或许是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了那种不顾一切的Si志,柳先生沈默了良久,最终无奈地妥协了。
他表示:「我会教你的,但那只是防身术,至於剩下的事情……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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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後,他忍着伤痛,向我揭露了那天那群恶徒的真面目。他告诉我,袭击村子的那群人,是一个叫做「克洛诺斯教团」的Y暗组织。他一直以来都在暗中调查这个组织。而在某一次行动中,他身受重伤,正打算搭船暂时逃离大陆疗伤时,没想到踪迹早已被对方掌握。教团的人在短短半天内就追到了这座岛上,并与他展开了激战。
村子的毁灭,仅仅是因为他们在追捕他时,顺手清理掉了碍眼的杂碎。
说到这里,柳先生的神情变得异常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