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家的生活联系了起来,他打从内心的完全臣服於楚昀泽,听到他的话,本能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而急切:「能用……贱狗嘴还能用……主人,求你继续操我这张下流的嘴穴……」
他的话音未落,楚昀泽已经再次抓住他的头发,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塞进他嘴里。这次,他没有一丝停顿,直接顶到喉咙最深处,不仅将他的食道撑开,龟头深插入了最深的地方,将晨宇纤细的颈脖都顶出了肉棒的痕迹,那壮硕的棒身还粗暴地不断抽插着,每一下都带着凶狠的力道,晨宇的喉咙与嘴被撑得几乎要裂开,喉头本能的想要排出那侵入的异物而收缩着,但是他越是收紧,就将肉棒颊得越紧,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覆着肉棒,发出阵阵「咕叽咕叽」的湿响,随着每一次肉棒的抽出与刺入,被摩擦的口腔与喉咙都竟然都传来一种轻微的舒爽感,尤其是被龟头塞满,难以呼吸时,他更是感觉到从自己的下腹升起了一股热流,一股频死的快感袭来,他的唾液无法克制地沿着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地毯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好棒……主人的肉棒好好吃……好喜欢帮主人吃肉棒……主人的肉棒再捅深一点……呃……把贱奴的嘴穴都捅穿……」
他一面吞舔着那个青筋突起,尺寸巨大的肉刃,一边忍不住下贱的浪叫,下腹那有些萎缩的阴茎也在他的嘴穴一次次被反覆插弄中,不知羞耻的挺立了起来。
「下贱的东西,帮别人吃鸡巴还会硬?你是不是天生就喜欢吃男人的鸡巴?」楚昀泽勾起一抹冷笑,扣着他後脑的手将他的头向後拉,看着他挺起的下身,伸出脚朝着那显然比一般男性小,下面还长着另一个女性花穴的下体踢了几脚。
晨宇的双手撑在地毯上,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纤维里,脸上闪过一种又痛又爽的表情,更是卖力的吸舔着楚昀泽的肉棒。
他的脸颊因用力吸吮而凹陷,眼角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但眼神却亮得吓人,像是燃烧着某种疯狂的渴望。他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舌头拼命贴着底部摩擦,时不时用力吸吮,发出夸张的「啾啾」声,像是要把楚昀泽的魂都吸出来。
而他吸得越卖力,楚昀泽的动作就越粗暴,看着他的眼神也越冷漠,当中甚至还掺杂着一抹厌恶。他的脚尖踩在晨与的性器上微微失力就将那挺立的性器踩的弯折,原本就十分小巧的尺寸顿时被踩得变形,龟头也被鞋底摩擦得发红。
可晨宇原本就被调教得十分耐痛,并且越痛他就越兴奋,越是被践踏着性器,越是将令那脆弱的地方变得更硬,更挺,从马眼中溢出一滴滴透明的黏液,沿着阴茎流下,将整个下体都沾得一片湿润。
「嗯……主人……好粗……好爽啊……」晨宇含糊地呻吟着,声音被肉棒堵在喉咙里,只能断断续续地溢出。他的鼻尖贴着楚昀泽的小腹,深深吸入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支配的快感。他的阴茎硬得发疼,又不断被踩得软下,然後又硬起,就连隐藏在下面的花穴也饥渴的张合着,从中一股股的吐出淫水,水沫喷溅到楚昀泽的脚上,不只地面湿了一块,就连楚昀泽的脚都被他的淫水打湿了。
楚昀泽眯起眼,低头看着晨宇那副淫荡的模样,喉间发出一声低哼,冷冷地说,「那边也是你的主人,贱狗不要只顾着吃我的鸡巴,好好用你的身体服务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