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程式里，从来没有畸形或废这样的词汇。」

但是如果这个当初被判定为回路异常，学习异常的机人有呢？如果这五年来这个看似冷淡的机人其实一直拥有情，一直在思考呢？

苏逸辰愣愣地看着他，缓缓的伸手抱住他。

楚昀泽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他温的掌心覆盖上那让苏逸辰到自卑与痛苦的私密之地，动作鲁中带着近乎虔诚的狂。

「你如果认为我是工，那我就是你的工。工不会嫌弃主人的形状，工只会为了适应主人而存在，工的中只有主人……」

一说不是眩又或者是恍惚的觉朝苏逸辰袭来，一瞬间他分不清究竟是自己疯了，还是这个世界早就坏掉了……

想到这可能，苏逸辰就不免觉得恐慌。好像自己最私密的分──那异於常人，曾经被前男友当作慾工羞辱与玩的女，被赤的，曝光在了一个陌生人面前。

「不要拒绝我、推开我，只要是你希望的我都可以完成，接受我好不好？」

楚昀泽冷淡着目光锁着他，一向没什麽表情的脸上罕见的微微皱起眉，「我从未这样说，你为什麽要这样想？」他的声音中似乎隐着一些焦虑，那原本服从的，让他压在床上的也忍不住反抗起来，用着那又大又宽的手掌将他的脸抬起。

所以每当他朝楚昀泽张开，那羞耻的女时，他是不都在心里嘲笑着自己？嘲笑他拥有这样的，拥有这样浪的女。

重要的是他们都一样，是除了彼此再也找不到容之的存在。

究竟是不是工，或者是有没有情，好像都不再重要了。

他猛地一使力，反过来将苏逸辰推倒在枕上，随即沉重地压了上去，两人的姿势一瞬间就互换了。

苏逸辰的声音颤抖得破碎，他盯着楚昀泽，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陷对方的肩膀，「在你的程式运算里，我就是一个畸形、离不开男人的废，是吗？」

苏逸辰看着楚昀泽，那张一向平板冷淡的脸上竟然现了像似偏执的神情。他的手指温柔的抚摸着那又脆弱的女，沿着那张合的往内探，搔刮着那收缩着的内……

「也许我不明白人类的情……但是我绝对比那些虚伪的人，更忠诚，更了解你。」

「我的逻辑心里，只有你与让你开心。」

楚昀泽那对乾净清澈的睛中从来不曾浮现过任何兽的，变态的情慾外，还有一最重要的是：他始终想信诞生於人手的机人依赖的是程式与指令，他们是不会拥有人的思维与情的。

「逸辰，看清楚。现在是谁在抚摸你？是谁在给你这样的快？你为什麽要为了这样妙的事情而自卑？」

楚昀泽的声音依旧低沉，却不再是那机械式的平板，而是带了一压抑到极限後的绷。他地抬起苏逸辰的下，迫使那双充满不信任与自我厌恶的睛正视自己。

苏逸辰抬起来看着他，的目光中猛然闪过几丝难以置信以及不信任的情绪。

「看着我，逸辰。」

「你也是这样想的吧？」

那被彻底看穿的羞耻，比方才被行贯穿的痛楚更让他难受。他宁可楚昀泽是个冷冰冰的、只会执行指令的铁块，也不愿面对一个拥有「人」後，可能正用轻蔑光俯瞰他的灵魂。

他是不是就跟自己的前男友一样，将自己当成一个方便的慾工，一个用完即丢的飞机杯，将自己的女当作一个可以随便玩的下贱？

这样轻细的动作让他有错觉，明明是这样丑陋肮脏的地方，他却彷佛珍宝般，小心翼翼的探索着，将无论被怎麽对待都会的慢慢的撑开，撑开到足以再次接受那硕大且刺激的。

「失去了主人的工，就只是等待回收的废铁。逸辰，别让我变回废铁。」

楚昀泽低，鼻尖几乎抵住苏逸辰的鼻尖，动作中带着一丝亲昵与温柔，项是企图用这样靠近的贴近，去安抚苏逸辰受伤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