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了哦,刚刚那个还是自己在超市里顺走的一个试用装。
郭晓年以为熊舟又要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没想到妹妹立刻从口袋里m0出了正方形的塑料包装,“我也带了。”
“bAng。”郭晓年亲一口熊舟脸颊,惜字如金,准备开Ga0。妹妹却举高了手里的安全套,“你可以……帮帮我吗?”
这话越说越小声。
如果是在平时,郭晓年一定会调侃两句,至少也会被熊舟终于显露出的属于她年龄段该有的羞涩而逗笑。但现在不是那样的场合。
熊舟咬唇,以为自己求来的会是一个吻,还有姐姐有些冰凉的手指覆在自己X器上,撸动时让她忍不住打一个冷战。
可郭晓年的眼神好像是另一个意思。
姐姐把手扶在自己T0NgbU,在她面前缓缓单膝跪下。
郭晓年伸出舌头T1aN触到熊舟X器前端的一瞬间,熊舟只觉得脑子嗡地一声响,站都要站不稳了。
……
可快乐也只有也不过两秒,郭晓年很快皱着眉头站起来,她的表情不用解释熊舟也懂——自己下面那根现在怎么可能是g净清爽的东西——但两秒的刺激已经足够,熊舟迫不及待地抱紧姐姐,索吻,等郭晓年撕了安全套包装帮她套上,就扶着已经y挺的yjIngcHa入,感受姐姐MIXUe的包裹。每一次胯部挺动,郭晓年都会伏在自己耳边吐出Jiao。姐姐是她的,此时此刻,郭晓年需要自己,只有自己能满足姐姐,只有自己能占有姐姐。
如果这个时候天降陨石要把青山砸穿,熊舟觉得自己Si在此刻也没有遗憾了。她正将姐姐拥在怀里,她们在做两个人之间能够做的最亲密的事情。郭晓年被C得失神的时候不会想到吻自己,她只会软绵绵地倒在自己身上,让熊舟抱紧她。能在另一个人身下失去意识,这件事本身好像就是最高程度的信任表现。
保安亭b仄Y暗的空间里弥漫着q1NgyU的味道。郭晓年的SHeNY1N、熊舟的低喘,还有X器JiAoHe时候汁水四溅的拍打声不间断地混合在一起。郭晓年的颤抖越来越明显,神智早被C到九霄云外,但身T还在兢兢业业感受x1nGjia0ei的快感积累,突然她下腹紧绷,ga0cHa0的感觉像过电,MIXUe收缩着,喷出一GU又一GUysHUi,熊舟也几乎是在同时SJi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