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完没了了是吧？”

“这就要跟你即将走你们人类修行路有关了。”

王西楼又喊：“差不多了啊，是你徒弟还是我徒弟啊？你教你自己收一个去。”

要是她知这家伙是个老妖怪，大概会跟他合影吧。

一路来，升卿的惊讶最大，但是他特别能忍，不会遇到什么都大惊小怪。

她要去给油箱加满油。

临走前，升卿忽然叫住王西楼。

一直到镇上，王西楼看见了中石化。

之类的。

“算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浮尘也会成长，他们是最初的灵，所以也是古老的存在，其中一些最初诞生的浮尘，已经有长成山岳岛屿，而且所有生灵都欠最初的七位浮尘很大恩惠。”

“不是，你到底图啥？”

“不用客气啦。”

“嘿？伱个老蛇妖！”

这个时代看起来很好。

“怎么就哭了呢？”他温和地笑着问。

“大哥喝饮料吗？”旁边有个穿着工作服的人员问。

他也吃了一嘴风。

升卿瞄了她一，并不理会，开打算继续说。

让两人下车。

“你现在状态很不对，需要帮忙吗？”

再睁开时，所有嘈杂像是成线，一脑涌耳中。

“他们死了。”

三人就此别过了。

一个路过的几岁小女孩忽然在他面前摔了一跤，瘪着嘴站起来，拍拍衣服，没哭，抬起视线跟他对上的时候，情绪绷不住就哇的一下就哭了起来。

“……”

“浮尘的本是一粒尘埃，他们是最初的灵，最弱小的妖怪，但是没人会去伤害他们。”升卿是个好为人师的格，不过也对，毕竟他穿着教书夫的儒袍。

王西楼摆摆手：“不碍事。”

他闭上睛，面前画面被合上，现的是百年前这里的一片荒芜，人都瘦骨嶙峋，双空，世界的颜仿佛都单调了。

拥有很长生命的他最耐得住等待，他坐得笔直，双手捧着茶盏，儒袍像被过一样没有一褶皱，看着来往的行人和川不息的街，烦嚣，恬燥，但很好。

“死了？”

山间像是传来呢喃，风无理很认真倾听，小灵们的声音听起来像几岁大的孩，大概是在说：“大人一路顺风。”

“最初的七位浮尘？他们现在在哪？”

“跟老公孩去玩呢？”中石化大笑着问候。

王西楼脸上那叫一个彩。

千禧年后，大家对各文化接受度大大增加，这一家三服饰从现代到民国再到古装，是奇怪了，还不至于围观。

升卿一个人坐在闹市之中。

一站一坐，一哭一笑。

“95加满谢谢。”

最后，升卿用他闭嘴的条件，换来开托车的权力。

随后去了镇上面的通联营业厅，王西楼给他办理了些事，让他在里面等着，说会有人跟他接，就要带风无理走。

“我去一趟，不用送了。”

“是因为他们不害人吗？”

“谢谢。”他，接过劣质茶叶泡的红茶，喝了一就没在喝了。

中石化大又跟她唠嗑几句，嘀咕这一家人长得可真俊，跟明星似的，穿得也好看，比那些电视剧里看着自然多了。

她是普通人，但是是营业厅里对负责这事的，只知升卿是‘那些人’，并不知他是个老妖怪。

他坐的笔直，风无理抱着他腰，王西楼把下风无理脑袋上，他觉自己脑袋上放了块冰，事实证明，升卿开托车比他师父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