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风无理又：“教练的车很难开，不过练久了现在我只会开教练的车，也不知他的车卖不卖。”

苏小欣倒是不好帮哪一边说话：“我这是自动挡，你应该是考手动的吧？”

王西楼不禁唏嘘，在车里坐着也无事，便看着魄又拿她手机下看不明白的游戏玩，提醒：“我那个什么东西不够，你别下东西。”

风无理抿嘴，忘了这茬。

她盖的楼总是歪歪扭扭的，风无理盖得每一层都贴合密，最后还有豪华屋，她得重来很多次才有一次豪华屋，为此很气恼，小徒弟就会安自己，说王西楼可以住自己盖的房。

风无理闻到苏小欣上有一馨香，大概是某香，馨香下有一澹澹的烟味，只是没上一次重了。

“旅行青蛙，今年很火的。”

“要得。”

“诶？你今年三，明年六月份就要考了吧，哪里用那么急考驾照？”她看着前路，语气难得有些不认同。

“手机借我玩会儿。”

“量够我早就下王者了，还有五个小时车程呢。”

王西楼可以兴一天。

苏小欣在教风无理自动挡和手动挡的区别，问他那么早考驾照什么，风无理说早买车可以带他们去玩。

王西楼最喜这个天大楼，游戏开始要给自己控的房地产取名，她还记得风无理用他胖乎乎的手指在诺基亚的九格上下‘风无理和王西楼的房’，然后开始建房。

王西楼想了想：“两三千吧大概。”

抬看到那人侧脸，雨声的世界里一辆车缓缓驶过，外边冷寒，车内燥而温，王西楼听着雨砸在车噼啪作响，像雪天在屋里烤火一样安逸。

“你这个是什么游戏？”她看着画面是绿的。

“你这台手机好多钱？”

王西楼看了看前面两母，用更小的声音说：“有过了。”

风无理坐在副驾驶，系上安全带后看了看：“我也在考驾照，过完年回来考科三了。”

住，待得闸杆升上去又缓缓起步。

魄在后面跟王西楼咬耳朵：“我刚刚表现怎么样？”

王西楼也在后面搭话，站在苏小欣这边：“我也说过他，他就是不听我，犟得很。”

那台诺基亚一共就三个游戏，被风无理玩爆关无数次的贪吃蛇，俄罗斯方块，还有一个叫天大楼的游戏。

“学业还不繁忙，而且两年内都能去考。”

他张了张嘴，始终没说什么。

“开车去可以少晒太，王西楼不喜晒太，她这人怕晒，气得很。”

一路上跋山涉，窗外风景倒也说得过去，上了速就变得枯燥。

苏小欣成功被逗笑。

这一躺要开五个多小时。

苏小欣说等到怀庆后让风无理来开来练练，那里地广人稀，到县城后，村和村之间的泥路上，正适合他练车。

她想起风无理小时候玩她的诺基亚。

“会丢的。”

王西楼掏来给她，“你该自己买一台手机。”

王西楼看不哪里好玩，见魄给那只憨憨的青蛙取名，安了风无理的名字上去，忽然又觉得有趣，有小徒弟被自己变成青蛙放了手机里的觉。

“嘶……”魄寻思着：“那我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