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何衍捋顺了气息，正经。

「我最初来故事时的地方。」何衍的气息平稳，丝毫没有疲态。

其实他正疑惑着，无数疑惑在他脑中盘旋。从最初何衍的神，还有他现在的举动。照彼时他的行事作风来看，现在应该会将他送故事。

其实主要原因是因为那人是何衍吧……

「脚。」何衍回看了看纪月宁的脚，示意他。

在外的脚背白得晃，何衍闭上，驱逐了脑中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不过纪月宁也没打算提起这事，或许浅意识中他并不想就这样离开系统，或者说不想离开那个人。

何衍彷若没有听见纪月宁的话音，依然蹲跪在地。

他说话时的气息洒在何衍後颈的肤上，有些温，一抹淡红悄悄从那蔓延。

纪月宁趴在何衍背上时，忽然有後悔。照以往，他不可能答应这邀请，其实他也说不上方才自己为什麽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不过与其说是不知，不如说是不想承认。

何衍见他正神也没再声打扰，他低看了下纪月宁的脚。

「大概没事了。」纪月宁见他还没缓过劲，便先开。语毕他像是为了说明自己的话，抬手指了指不远那块地。

纪月宁等了一会，何衍都没有对此回应，森林之中，只有何衍轻而稳的脚步声。

纪月宁没有反应过来，只愣愣地回了声：「嗯。」末了又觉得只这样回有敷衍，又：「我相信你。」

过了好一阵，缓过最初的那阵尴尬後，纪月宁这才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要去哪？」他开问。

不过尽他话没说完，何衍依旧读懂了他未完的话。

「可我现在不是任何一个角sE……」说到这，纪月宁猛地噤声，剩下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抑着因运动而加重的息。

纪月宁对於这麽肯定的答案到有些许讶异，而对方像是已经读懂了他的神，主动解释：「如果系统侦测到异常会通知我，但刚刚忽然没了动静。」

正当纪月宁以为得不到他的回应时，何衍清冷的嗓音忽然响起，「你相信我吗？」

何衍顺着他的手指，看向那儿。距离还不是很远，他大概能瞧见地上的稻草人。

他背过，纪月宁见他这举动有些愣神，以为他因为自己不理睬他而生气了，没想到对方忽然蹲下。

两人都没有说话，走了好一阵。

纪月宁有怔忡，他看着何衍的後背，不能理解他的举动。

「上来。」他清冷的声音传纪月宁耳中。

「喔……」纪月宁简单应了声当作回应，张的情绪缓和下来後，他脑中又开始回放这个故事前，何衍最後的神。

纪月宁叹了气，环上他的脖颈。那人没有料到的他会这麽容易就放弃挣扎，颈背被碰的那刹那，他不自觉地绷後背。但持续的时间不长，他很快控制好情绪，拖着背上那人，稳稳地站起，迈开步伐的模样看上去也十分轻松。

「其实也能自己走……」纪月宁推拒。

「就是不知能不能行……」纪月宁用不确定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