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
乐洮整个人软进沙发里,像是被抽空了骨头,眼角泛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唇边还挂着刚才高喊过度残留的涎丝。
鼻尖也红,喘息细碎,像被人活生生舔哭了。
他下意识地想合腿,可膝盖一并拢就抖,穴口还在抽,尿水还在流。
只是晃神喘息的功夫,叶林的舌头又钻了进去。
湿滑的舌面贴着穴壁一寸寸地蹭,连舌苔粗糙的褶纹都能感觉到,像是专门为了掏干净残留液体似的,来回地搅,又搅又舔,甚至含着尿眼,舌尖在内壁深处刮了个圈才退出来,随即又一头扎回去。
还在滴水的窄小穴口,被含住再舔进去时几乎直接痉挛收缩,
“呜……够了……不、不要舔了……”他语调断断续续,像是撒娇,又像是求饶,声音压得极轻,带着几分羞耻的哽咽,“我、我又要……”
他膝弯蜷着,脚尖绷得死紧,腰却还是下意识地翘起来了点,像是身体还没分清“要躲避”还是“还想要”。
叶林吮着穴口没松口,像条狗一样叼住主人赏赐的香软嫩肉不放,舌头缓慢扫着流不干净的尿线,每一舔都让乐洮整张脸泛起一层水汽。
膀胱早就射空了,可穴内那圈娇嫩的肉褶却还在痉挛,敏感得像是每一吮都在催促神经释放。
尿道口被舔得泛红翻卷,一点点细腻滚烫的水液顺着内壁滑下来,是被舔到脱力后、神经控制失衡,从深处被逼出的酥软水流。
像高潮的尾巴,又像被调教出的条件反射。
内壁湿得发软,舌头轻轻一顶,凸起的穴口就塌陷回去,穴腔又忍不住瑟缩吸紧,整条尿腔像被软刷刷了一百遍,连褶皱里都淌着残液。
乐洮喘得厉害,腹腔空荡荡的,快感卷着空虚搅动得厉害。
他忽然很想……想要点更粗更硬的——插进来,顶进来,最好狠狠捣穿这条尿道,把敏感腔壁碾得酥麻发酸,失控痉挛。
“呃呜呜……哈啊、好热、好棒……舌头呜、再深一点……”
可惜舌头的长度有限,死活碰不到他想要的点。
乐洮又急又燥,不满地哼喘着,腿根蹭着叶林的耳朵,“够了、别舔了……舌头、抽出去呜……”
叶林恋恋不舍地拔出舌头,抬起眸子,眼神湿漉漉的:“少爷,是我做的不好吗?”
舌头抽走的瞬间,穴口像是失去了寄托,缩了两下,又不甘心似的轻颤着张开。
乐洮喘着,小腹一下一下抽:
“不是……是你舔得太久、太深了……哈啊,我……我想换。”
“……换手指、中指操进来……呜、轻点、轻点插……”
叶林的个子高,手掌宽大,十指修长,中指甚至有十多厘米,骨节硬挺,带着一点沉。
在钻操进尿穴之前,手指先探进雌穴里头转了几圈,裹满了湿哒哒的淫液才缓慢抽出。
那穴显然早就馋坏了,淫靡穴肉黏得发紧,指节一抽出来,穴口都舍不得,啪地一声‘啵’,还拉出一丝湿丝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