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声淫叫着哭喘,恨不得把自己的骚叫声传出三里地去,让整个将军府的人都听见刚过门不久的淫乱儿媳是怎么勾引他这个正当壮年的俊美公公的。
“嗬呃呃……不呜!不要、不要动……哈啊呃——!!不行、受不了呜……又要、呃呜呜……!!”
外阴肉穴被舔吃啃咬了那么久,里头早就湿粘骚透,吃过鸡巴的屄穴极度渴望肉棍的捣操奸淫,这会儿终于含住了心心念念的肉屌。
虽说跟从前吃到过的不大一样,但淫骚屄穴无暇分辨,只顾着享受肉屌磋磨屄穴淫肉的快感,哆哆嗦嗦地一遍遍高潮。
男人眯起眼,享受温软湿热的淫窟肉洞的吸绞缠绵,他摸上乐洮白皙柔嫩的大腿,勾起绳索一看,乐洮腿上已经有了勒出的红痕。
他还特意用绸缎做出的绳子,还是没办法让这身娇皮嫩肉舒坦。
男人解开了绳索。
乐洮的双腿重获自由,很快受不了肉棍奸淫捅操的快感,哆哆嗦嗦夹起腿。
双腿并拢,肉棍来回抽操的摩擦感更尖锐,乐洮哭的更凶了,重新敞开了腿心任由男人顶弄。
龟头冲撞得凶猛,搅弄的肉腔深处的淫肉无比湿粘柔软,酥麻爽利积累到极致,会变成逼人的酸涩,小腹又热又胀,热潮迅速累积到极致后瞬间放松,宫口痉挛发烫,泄尿似得喷泄出阴精。
乐洮理智近乎被欲望灼烧殆尽,可他依然知道操他是他丈夫的父亲,是他伦理上的公爹,他们不该这样做,更不该在这种时候,不争气地又是喷潮又是泄尿。
极致欢愉,极致痛苦。
可是被捆在床头的手根本挣脱不开,抓着他腰胯的大手跟铁钳一样牢固,更别提凿向柔嫩腿心的肉屌,活像是烧红了的铁棍淫具,烫的他屄穴一直哆嗦流水,凿得他宫口发麻酸涩。
他实在没有办法,只能——
“嗬呜呜……!!”
又、又高潮了。
肉屌一直碾磨捅操穴腔宫肉,屄穴甬道的瑟缩颤抖根本停不下来,腿心被操成了坏了的水龙头。
乐洮有些喘不过气,颤着声哭,满面泪痕,哀声祈求。
“爹爹、慢……呃呜呜……!慢点、不、别一直磨……呃啊——!会坏的、穴要坏了、要磨坏了呜呜呃——!”
他都不奢望男人会停下来,只求慢一点轻一点,让他喘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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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知道了。乖、骚逼轻点吸、想吃多少都给你……”
男人俯下身,解开了他手上的绳索,捞着他汗湿的腰身坐起来,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抱着操。
骑坐的姿势入得更深了,乐洮被顶得颠来倒去,他攀着男人宽阔的肩稳住身形。宫口被龟头强行顶操开了,乐洮差点昏死过去,抖唇惊叫,疲软的腰胯积蓄起力气想逃。
“呃啊……!太深了!顶穿了呜!”
男人抓着他的腰胯往下摁。
“嗬呃呃——!!”
乐洮翻着眼眸失声尖叫,瑟缩着肩膀再度潮吹,细腻柔滑的肌肤被细汗浸润湿透。
男人也热得出了一身汗,肌肤紧贴着相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