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的隐秘欲望逐渐滋生,越积越多,保不准哪天就能酿成大祸。
肉棍操得凶,闷头钻凿柔软的宫口,龟头沟棱刮操着脆弱敏感的宫颈来回奸淫蹂躏。
乐洮眼尾猩红,珍珠似得泪水滚滚落下,娇吟也染上了哭腔,叠声哀叫。
“爹爹、慢点、呃呜……轻点操呜……”
“高潮了、呃呜……小屄泄了呜!慢点、不要磨……呜噫噫——!!”
乐洮被操得迷糊的脑袋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想着让男人按他的语调节奏来,男人床上从来不听他的哀求,他越是哭叫,反而挨操挨得越凶。
龟头生生操开宫口,撑满了宫腔这口肉套子。
“嗬呃……!爹爹、太深了!好满……呜、肚子、撑满了呃啊啊……!不行、小屄一直高潮……哈啊、要死了、要死过去了呜!”
骚逼抖索着喷水泄阴精。
乐洮爽得浑身发热,奶肉鼓胀难耐,他支起颤抖的身子,免得被桌子压住。
男人捞起他的身子,抚摸揉捏凸起的小腹,“骚逼吸得真紧,想吃精水了?”
乐洮踮着脚尖惊叫颤抖,握住男人的手腕:“不要、不要揉……呜!”
见乐洮站着辛苦,男人抱着他一起面对面坐下,宽大的座椅足以容纳下两个人。
肉屌短暂从肥肿淫壶里抽出来,淫水发洪似得喷泄,地上散乱的衣服都被弄脏了。
“昨天今天都没有喝药,不怕我射进去让你揣崽了?”
乐洮跨坐在男人身上骑鸡巴,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屄穴肉洞徜徉的快感了,喘了一会儿才答,“不会的、没那么容易怀上的……爹爹、你快些、动一动……”
情潮期算是双儿比较容易怀孕的时候,他当初被男人关起来操了好些天,不也没事儿嘛。
乐洮这么想着,腰肢已经忍不住扭摆起来。
他只在洞房花烛夜跟丈夫滚了一次床单,第二天丈夫就领了上命带兵去了前线。
之后他在床上体味到的极致欢愉,床下的温情与强势,全是眼前的男人给予的。
身下的两口肉壶淫穴被一次次操开贯穿,潮吹泄尿像家常便饭,有时候梦里都是在和公公媾和交欢,穴腔肉道早就记住了男人性器的形状,身体彻底将美妙情欲的滋味牢牢刻进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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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屌炙热的温度,坚挺的硬度,小臂般粗长的形状,重重操开宫口捣进宫腔的力道,全都让骚淫屄穴欢欣不已。
湿软的媚肉热情无比地黏上来,紧紧裹吸着肉屌嘬吃,任由沟棱来回刮操柔嫩穴肉,就是不肯松嘴。
男人迟迟不肯动作,乐洮就抓着座椅扶手扭动腰胯,用屄穴小幅度吞吐着肉棍,小母狗似得吐着舌头喘息呜叫。
他垂着眸,看到了自己不断上下摇晃的双乳。
这段时日,屄穴屁眼越来越骚不说,奶子在男人揉玩下变得更圆润饱满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嫩粉的奶头似乎比从前也大了点。
屄穴咬住肉屌痉挛高潮,乐洮的腰也一下子软了,他捧着奶肉,将愈发娇艳的乳尖送到男人嘴边,“爹爹、呜哈……又涨起来了、难受……”
男人抱住他的腰身,自下而上顶操肉穴,张嘴含住嫩呼呼的奶头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