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都很好,百步穿杨不是问题,何况是已经被他舔开的尿眼,肯定能看清。
乐洮脚尖踢他:“好了,去床上,我验验你学了什么。”
床褥陷出一道浅浅的弧线。
乐洮仰躺其上,乌发散乱,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唇角残着方才哭过的水痕,眼尾还带点没褪尽的红。
他双腿被叶松分开,膝弯高高屈起,小腿软软搭在对方肩上,整个人像是被架着、托着,坦然地暴露在夜色之中。
湿热的气息在下体弥漫,穴口早被舔得发软,稍一触碰就轻颤着收缩。
“……呃、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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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松一手扶着他的臀,一手正缓缓探入那道紧致的后穴,熟练地撩拨,扩张。
骚淫肠肉分泌出的淫液根本不逊色于雌穴,手指稍微搅弄一番,肠穴就黏糊糊地咬住了他的指节。
手指抽搐,龟头紧随其上,硬热的粗长性器宛若烧红的铁棍,刚操进来就烫的肠穴直哆嗦,穴腔绵软的褶皱被撑开,圆硕的龟头顺着熟悉的角度一点点顶入腹腔深处。
“……啊、啊呜——”
刚顶到肠穴骚点,乐洮全身就像触电一般一颤。
叶松没有着急抽动,而是稳稳顶住,另一只手伸向了他湿润微张的雌穴。
手指操进尿眼来的时候,乐洮又忍不住哆嗦,语尾带着点不受控制的战栗:“不许插、刚才……已经舔过了……”
不仅是尿穴,雌穴也吞进了一根修长手指,隔着黏腻湿滑的肉膜,碾上雌穴后壁的前列腺点。
“呃呜呜……什么呜……手指、别动……”
湿软的内壁紧紧收缩着,在指腹按压下像是一团会跳的绵肉,连带着夹紧肠腔里的肉柱,把两处的快感紧密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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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松轻声细语的:“肯定吃得消,主人您试一试,一定会让您爽到的。”
下一刻,叶松绷紧的腰胯耸动,操入两口淫穴的手指震颤。
“……呃啊啊啊!!!”
三重刺激在瞬间重合。
后穴被撑开、雌穴被顶压、尿道又被轻巧顶入,像是有人在身体正中、神经交汇的那一点处,点燃了一束火。
乐洮身前高翘的阴茎瞬间射精,他浑身抖个不停,哆嗦着哭叫,挣扎,扭动,眼神一片模糊,喉间吐出断续而破碎的喘息,嘴唇无意识地张着,整个人痉挛着弓起身子,像一只被逼至极限的兽,却又娇软得不堪一击。
“……不、呃、等、那里……那里、会坏掉……呃呜!!”
他说不清哪里会坏,只知道自己正被活生生捣入高潮深渊。
分不清是哪个穴在高潮,或许每个穴都被尖锐得刺激给操到潮吹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中间没有喘息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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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洮抽搐的腹腔泛起酸麻,腿心跟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四处喷泄淫液汁水,身下的床单顷刻湿了一大片。
叶松的动作依旧极稳,肉柱深埋,龟头碾着结肠腔顶操撞击,指压精准,甚至曲起手指扣弄饱受刺激的前列腺点,舌尖舔过他锁骨时,低声哑哑地问了一句:“主人不舒服么?您一直在潮喷呢……唔呃……里面吸得好紧,三口穴都在吸咬……”
乐洮根本无法回答,只能死死揪住床单,脖颈泛红,连还未曾被触碰的乳尖都颤着立了起来。
“呜啊……嗬呜呜——!!!”
他的身体像是被撕裂又缝合,像是从脊背深处生出电流,劈啪作响,一浪浪击打着他所有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