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迈克没有这想法，所以也没权利去阻止别人盯上那条小径。

再次见到杰西卡.琼斯。

“两个死了。”迈克说：“夫人杀了亚历山德拉，然后夫人被恶附的亚历山德拉杀了。然后手合会安装的定时炸弹爆炸，就这样，还有什么要问的，趁我现在心情不错，一次问完。”

幽小径……不能因为走过，拓宽过，并且洒下白，就不许其他人走。除非你将幽小径变成自己独有。

“哦，那就好。”

艾丽卡看着迈克，神复杂，说：“黑空是手合会的最底牌，没想到你竟然能打败它……”

换以前，同样的话，修讲来多半像在质问。

迈克撇嘴……最武，也只是手合会的最武，说得好像天下无敌的样，唬谁呢？！

“嘁！”

艾丽卡面对迈克和捍卫者联盟的诸人，一不胆怯，说：“数百年来，手合会一直信仰一个名为‘兽’原始恶。手合会的‘黑空’便是原始恶附的容。”

作为捍卫者联盟的心，修上前，问：“迈克……亚历山德拉和夫人呢？地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与其他人打招呼。

大概明白了，迈克就是那吃不吃，随心所的人。

之前她与修在大楼前相对无言，然后丹尼和科琳从大楼来，艾丽卡就走了，修没想到了艾丽卡竟然就潜伏在附近，而且躲过了他的听觉。

“我猜，新契约的内容大概是，如果亚历山德拉被杀，或者夺取龙骨化石失败，原始恶便附在她上，杀死敌人，再复活她。”

自己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但是就是不许别人碰碗里和锅里。这是为雄动的本能。

“被原始恶复活至少需要两个条件，祭品和被复活者的尸。另外，被原始恶复活的人有各副作用，复活次数越多，副作用越明显。而且，被复活者的灵魂终将归于原始恶，否则亚历山德拉何必苦苦寻找龙骨化石续命呢。”

迈克心里有不自然，表面上没表现来而已。

“左右女朋友”要好好珍惜，不要失去了才扼腕叹息。

好在杰西卡与卢克之间没有亲密，不然迈克就很尴尬。

迈克松了气。

有些事情明知无可避免，但只要看不到，至少不尴尬。

艾丽卡从小巷楼房天台下来。

然而理论是一回事，实际又是一回事。

“恶？”杰西卡瞪大睛。

倒不是怀疑，只是科幻风一下转为幻惊悚，有不适应。

众人不明所以，唯有夜侠若有所思。

男人就是这样啦。

说着，艾丽卡脸有些黯淡。

“我就是手合会筛选和培养的容之一。只是不知为何，亚历山德拉突然改变了主意。如今看来，应该是亚历山德拉与原始恶立下了新锲约。”

修的语气很客气。

迈克说了两个字：“黑空。”

“呵~附在一个癌症晚期的老女人上，打败它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不如让她来解释好了。”迈克微微叹气，仰，“下来吧，我不喜别人别人在我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