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因外界而堕落，也只是咬牙报复世界，可以悔改但绝不甩锅。

姜述收回目光，把罪责推给世界的黑暗面，这行为着实是有些屑。

“别急着走，还没到晚饭时间呢。”克洛用塑料刀切开松散的饼，叉起一小块嘴里。

见姜述没再搭理自己，克洛也没再多说什么，双人囚室里陷了安静。

双人囚室里的囚犯拥有在地上餐厅内用餐的权利，用餐时间很充足，足足有一个半小时，这一个半小时也可以自由分，餐厅外就有足够大的活动场地。

接下来的七天，自己尽量清楚鸦的底细就行，无论能不能得到答案，他都会在七天后提起上诉争取司法二审。

偌大的餐厅里，只有细微的谈声，其余的人都专注于面前的。

很欠打的走路姿势。

姜述觉得到，他上有什么东西产生了变化。

黑，红，睛代表不同的人格？所以说现在的鸦才是真正的他？那个擅长破坏的家伙？

“狱警还没走呢，等等看吧，每天……”克洛笑嘻嘻，“都有一好戏呢。”

布置简约，空间很大，堂东面，大的柜嵌墙内，在柜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快餐银盘，那就是囚犯的晚餐。

……

姜述在心里猜测着，他拥有不少悬疑片的观看经验，这样的事发生在这样的地方，他并不是太奇怪，只是默默记下，一个参考。

还有，那只纸鸦的双，什么时候变成暗红的？

相比之下，他更欣赏那纯粹的恶。

囚犯们凭借手链上的份标识，各自打开柜取餐，在柜附近，几个狱警全副武装严阵以待。

晚上六钟，狱警打开每一间双人囚室的门，逐一检查着囚犯状况。

晚餐是西式的，通心粉，淀粉饼面包上红红白白的蘸酱，还有一份稠的菌菇汤。

姜述注意到，在这里，囚犯们几乎都是独自行走，只有极少数三三两两一起走。

姜述跟着克洛领餐，然后坐在一个角落的桌里，开始用餐。

这里没有帮派么？

无趣。

“嗯。”姜述，他站起来，长时间的睡眠让他有迷糊，但是很舒服。

姜述有些奇怪，电影里好像不是这么演的吧？

一个这样的罪犯，不值得自己费太多的力。

但姜述没有再说话了。

“嗯？”姜述没听明白。

从楼梯上楼，直走一段距离，姜述来到了这里的餐厅。

不过，姜述注意到一个细节，所有人吃饭的动作都很慢，细嚼慢咽的，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是我，而是全世界？

味比姜述想象中的好一些，他很快就吃完了饭，但准备起的同时又被克洛叫住。

步伐轻扬，时慢时快，两边肩膀随之晃动，很有节奏。

“走吧，去见见新朋友。”克洛笑起来，嘴角扬起，他抬步走门外。

“走吧。姜先生，现在是晚饭时间。”克洛拿起柜上的白鸦，小心地放在囚服偏上偏左的袋里，白鸦的在袋里，只一个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