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上写着：7.30~8.19，每天两只，绝不多吃！

也就是她自知“人间蒸发”这事儿理亏，要不然这乖巧的样，本不可能现在她上。

“嗯？”柳汀若不明白他要什么，但依旧照。

“喏，只有这些了。”柳汀若把一块瘦，半颗卷心菜，三两个青红辣椒放在姜述面前。

“这……这是成品，是红烧。”一旁的柳汀若幽幽，然后声音，“你给我吃完再走。”

“不准了，去把烟拿来，全给我。”他接着，语气不容置疑。

然后她啪嗒啪嗒地跑卧室，把一条香烟拿给姜述。

柳汀若的脸上是可见的慌，但没有躲。

“够了。”姜述，颠勺开始油，“你先去吧，厨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等等，你什么时候开始烟的？”姜述板着脸看她，“你原来在家里是不的。”

“哦。”柳汀若喝着，一双幽怨的大睛隔着杯隔着幽怨地盯着姜述看。

“行行行。”姜述无奈，连连给她夹了几筷片。

他淘了米，开始蒸饭，没有米饭相，炒菜是没有灵魂的。

在角落里，灶台的角落里，他发现了自己之前包的饺，饺被小心地装在一个盒里，上面还贴着一张小纸条。

“咳咳。”可能是辣了咙，柳汀若被呛到，急促咳两声。

姜述算了算，今天才八月九号，时间刚过半，但盒里的饺已经寥寥无几了。

姜述凑了上去。

“切，区区一个……”柳汀若的语气有些迟疑，她没找到一个好的名词来形容姜述，只得作罢。

柳汀若便心满意足地开始哼哼哧哧开始饭，就像是半个月前那样。

姜述的睛微亮，这半固态半态的东西竟然给他一新奇的觉，他夸赞：“这个糖炒得不错，竟然有味，你怎么到的？”

“哦。”柳汀若，很自然就忘了让姜述吃完糖这件事，她像个顺从的小媳妇一般到客厅里给他拿蔬菜和生。

了一，尝了尝。

姜述便关上了厨房门，打开小型油烟机，天知为什么柳汀若能在地下四层安装这东西。

而姜述只是闻了闻，嫌弃：“一烟味。”

“……”姜述的脸一怔，转看她，“又饿了么？还有什么菜吗？拿来。”

很快，他端着两盘菜和两碗饭走客厅，放在茶几上，看着坐在小板凳上等得百无聊赖的柳汀若，“吃吧。”

而柳汀若则是沉着脸，夹了一筷辣椒直接吞咽下。

“嘴张开。”姜述。

姜述理了一下邋遢的厨房，将那那一锅味的糖装一旁的饭盒里，然后洗锅、刷锅，检查了一圈这里的调料。

显然在偷偷多吃。

“？？？”

“喔。”柳汀若便又乖乖走去，嘴里还小小声嘟哝着，“区区一个厨……”

“慢，吃不了辣椒还吃。”姜述没好气，连忙接了一杯递给她。

姜述放在脚边，然后夹起一片，在柳汀若难以置信的神中了自己的嘴里。

“就……只是女士香烟。”柳汀若下意识回避开他的目光，为自己辩解，“最近，压力有大。”

“喔。”柳汀若接过碗和勺，嗯，她还是不会用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