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汀若似乎是记忆卡住了，她思索了一会儿，接着：“应该是叫度虞衣吧，他和度虞衣一起摧毁过一个畸变区域。”

“通过一些笨方法，我将城外东方的一个畸变区域变成了正常的土地，然后用黑天幕笼罩起来，使它不会被周围的畸变区域所侵蚀。”柳汀若继续说，她的语气就像是拉家常一般，似乎一都不急，“这两天是准备时间，我会加快孤城人迁徙线上宇宙的速度，然后将服务和能源自运行装置一起送孤城，今后的他们会以意识的形态存在。”

作为知情者，它是要承担起一些责任的。

“希望吧。”现在姜述已经能够理解柳汀若了。

相较之下，等线上宇宙中的人脱离来，自然而然地也就能脱离畸变区域的束缚，达到真正的自由。

“我还没有经历这样的事情，但应该快了吧。”姜述，他大概明白这件事的由来。

相反，孤城里的他们比线上宇宙里的他们更加危险，毕竟人类是最会作死的生，盲目地冲击畸变区域只会带来不可测的结果。

或许，就是这个星期天将要发生的事情？

某程度上来说，这也是个推动孤城人走来的举措。

“在那一天……我们会守护好这一切的。”小乙了，应许下来。

话语是伴随着笑声说来的，但姜述却容易就能听其中的孤单。

不过想来也对，若是不这么，在她变为畸变区域之后，孤城里所有生都会被抹消意识，这样和杀了他们没什么区别。

“我们吗？”突然被柳汀若提及，小乙便眨了眨，它也明白了柳汀若让它来这个实验室的真正目的。

“对，我相信你们。”柳汀若笑了一下，“你们和那些冰冷的机不一样，你们虽然是人工智能，但你们是基于人类的记忆和格产生的，所以你们不会陷固化思维，反而是更加安全的人工智能。”

“抱歉了，我还是了这么极端的事情。”柳汀若叹了气，“我也只有尽力保存他们以另外一形态存活下去了。在那个畸变区域里，我留下了一整能源自循环的装置，同时还有一些维护这个装置的机人。不过机人只有低等智能，不会什么危害人类的事情，同时，平板们和述宝可以在现实和虚拟之中行穿梭。”

诚如柳汀若所说，它们和影视剧中那些冰冷的械怪不一样，先不说述宝，它们四个其实是以姜述为原型诞生的人工智能，并不能将自己和人类分离开来，自然也不会现那“人类危害世界，我们机械生命要净化世界”的过激思维。

“以我的预测，在线上宇宙之中度过足够的时光之后，人类的科技会步到从神世界重返实世界的地步，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应该会发现世界的真相，以崭新的姿态回归现实。”柳汀若的语气里饱着期待，“而解决畸变区域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与‘思维和存在’的问题相关。若是他们能够逃脱线上宇宙，同样也有能力解决畸变区域的问题，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也就能够获得真正的自由了。”

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不过，这都是我的臆测而已，纵然这个举措有再大的优，我也依然是个自私的女人。”柳汀若并没有用这个理由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她对自己的看法很客观，“毕竟，我的发就只是我自己，我也只是在这几十年里尽自己所能想了一个勉补偿他们的方法而已，更别说，羊在羊上，线上宇宙的基本能源就是

现在的孤城已经是新纪元了，不再有主脑的思想压制，那么城中的人迟早会发现世界的尽就是孤城的黑天幕，他们依旧会明白自己只是笼中雀，和此时神世界中的人们没有什么区别。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么有些事情也没有必要瞒着你了。”柳汀若接着，“城外的那些畸变区域，我并不是一办法都没有，别忘了，他同样是对畸变区域颇有研究的家伙，他曾经和……”

“这……”这件事是乎姜述意料的，他没有想到柳汀若开发线上宇宙还有这么一个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