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中显示的是一个正在播放的视频。

“你不用智能手机所以不知吧？现在短视频平台可着呢，为了博球，什么格的东西都敢往上传！”

“可是不对吧，看到有大楼失火了会围观不是很正常吗？如果只是看一看也会被叶佳记恨的话，那想查清a君的真实份也太难了吧？就算那时是夜，估计围观群众没有上百也得有几十吧？”

【卧槽、卧槽！是个女人！】

他立刻从袋里摸手机，运指如飞，在屏幕上一通猛。

先前他偶尔刷社媒时，看到有同班的女生转过一条微博。

他当时没看视频，自然不晓得那被骂了几千条的微博拍的就是金源路44号的火灾现场，更不知拍摄者竟然就是他们遍寻而不得的a君。

同时，还有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在兴奋地大喊大叫，似乎是对自己能近距离亲目睹火场而兴奋得难以自持。

卫复渊终于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东西，然后不由分说将手机到了北泉手中。

“嗯。”

——不止只是围观！

a君还在喋喋不休，语调亢奋。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

卫复渊睁大，忽然明白了自家老板的意思。

一句话好像一击惊雷，顿时震得卫少爷灵台清明、茅顿开。

【卧槽！烧到了！烧到了！】

“嗯。”

确实，就如拍摄者所言的那般，借着火光，镜捕捉到了着火的建筑中一个正在晃动的人影。

卫少爷向从来不用智能手机的老古董北泉解释了一下他是怎么想到a君的份的。

“你看这个！”

北泉接着卫复渊的话说了下去：

那是一个长发女人，被火焰和烟到了楼走廊的尽，拼命地摇晃着阻住她逃生之路的防盗网，同时从她拍打和呼喊的姿势来看，她应该绝望到了极，但仍然试图向外界求救。

大概因为拍摄者全程都表现得很亢奋，把灾难当趣闻，没有一丝一毫对死者的敬畏同情之心，这态度惹恼了一众围观群众，被转发评论好一通臭骂，招来了一场不大不小的舆论风波。

说着，他已经凭记忆搜了相关视频，又照时间顺序排了一下。

【太忒么刺激了！真的烧着了！】

虽然音质很糟糕，但北泉还是听来了——那正是a君的声音。

“原来如此。”

博主恰好路过一个火灾现场，拍下了当时有人遇害的视频。

当卫复渊看到那条微博时，拍摄者已经很怂的把视频删了个一二净。

【要追上了！大家看，火焰要烧到她了！】

也不知这个视频到底已经转存了多少手了，角落印叠印，画质也很糟糕。

火球似的人影只在镜中闪动了瞬间，就再也看不见了。

只不过上面拍下的正是金源路44号那场大火正在发生时的情景。

不过北泉依然一就判断，视频正是站在他们现在这个位置拍的，角度和度都与两人此时此刻的视角相吻合。

北泉将手机还给了卫复渊。

我大概会驻足围观吧！”

【看到了吗？那女人烧没了！】

“如果发现远在冒烟，肯定会就近找个视野好的地方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嗯，我就猜是这样。”

而a君还在兴奋地喊：

画面中，短短一分钟的时间，烟就携裹着火焰烧穿了四楼的走廊，“呼啦”一下将被到了绝路的女孩儿吞没了。

卫少爷终于破了功，当着北泉的面飚了一句脏话。

“卧槽！”

镜后的a君一声尖叫，随后手机抖动了几下，焦距拉近。

北泉觉也同意他家助手的想法。

要不是刚才北泉引导着他一番推理，卫少爷也不会灵光一闪，从记忆的犄角旮旯里寻摸这一个小细节，再从网络遗迹中将这段视频给搜来了。

“所以，如果a君真的曾经站在这里，那么他的事，应该不仅仅只是围观而已。”

他原本想说有人可能在这里亲目睹了叶佳被烧死的情景，但话说到一半，卫少爷又戛然止住了话：

【哎呀，那儿有人！】

“然后你八成会跑到这座天桥上，站在我们现在这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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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有人可能在这里——”

画面似乎是用手机拍的，拍摄者情绪激动，故而镜一直在晃，画面中心是在两栋楼的夹中的金源路44号的四楼北侧一角，可以看到烟，红褐的火苗在过穿堂风的加持下越烧越猛，不断朝下风蔓延，将凌晨的黑夜映红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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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少爷戳评论看了一，大致了解了前因后果之后，就把这事同无数算不上非常重要的时事一样，随意抛在了脑后。

一边，卫复渊一边语速飞快地说：

卫少爷左右看了看，试图将旁观者这个角代得更一些。